The Normal Heart

【心沉/沉心】被遗忘的爱人 第三章 he

ooc预警,狗血预警,虐预警,小白文预警,以及没看过多少的美人为馅和御姐归来。。。。我还在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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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下水道里被饥饿磨红眼睛的老鼠渴望着走进光亮,藏于幽暗的人不满于伪装渴望着同化正义。人心人性的恶,总是比人心人性的善来的让人印象深刻,恶业的根茎汲取着腐血败肉,被滋养的花蕾妖艳邪恶的绽开,是沉醉于芬芳馥郁的花香,是慑于不寒而栗的真相,还是踩花枝剜根茎铲除恶障……

 

<  群聊(5)

 

                                 

 陈医生已回复我

 

(附上何开心病情.jpg)

 

凶手没有落网,案子没有结束,所以目前还

是以案情为重,何开心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等之后再说

 

这几天,禁止说以前的事,你们与他的聊天

内容一个星期整理一份给我

 

老大说的都对

遵命!!

 

再不唠叨就晚了

明白

 

别叫我小白

明白

 

冷面

 

老大说的都对

不过吧。。。韩神,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要

现在告诉你,有没有可能,何顾问已经有点

想起来了,走访时候,他有问过我,你以前

是不是来过黑盾组,还说……

 

再不唠叨就晚了

这话断的有水平

 

别叫我小白

周小篆!!能耐了啊!!你这样留半句是想

把我们给急死是吧!!!

 

冷面

……

 

老大说的都对

我是觉得这条信息蛮重要的,可何顾问让我

千万不要告诉你们,我说了,求各位大人别

给我露底,否则小的狗命不保啊!!!

 

再不唠叨就晚了

小篆同志,你怎么比我还唠叨啊,你看看你

的左前方,你再不说,现在就狗命不保

 

别说废话

 

老大说的都对

韩神,我说,我说!!你别走到我旁边,会

被怀疑的!!!

 

老大说的都对

何顾问问我你以前是不是喜欢过他,还说是

不是拒绝了你,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但是

明明喜欢你的是。。。

 

你怎么回答的

 

老大说的都对

我就说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事

 

我知道了

 

别叫我小白

后续呢?不采取措施???

 

老大说的都对

老大,韩神已经去监控室看监控了,你和冷

面快回来吧,秦队要开小组会议。                                                                                                           

 

别叫我小白

(鄙视.jpg)知道了

 

此时此刻,身为“话题中心”的何顾问正尽职尽责的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案情,笔尖书写字迹的沙沙声占据了他的听音范围。于是,沉浸工作两耳不闻周遭事的何开心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很多东西,比如韩沉好几次隐晦注视他的目光,比如同办公室的众人收到信号已然悄然离场,更遑论黑盾组私底下的线上讨论了。

 

日头西斜,余晖点点,斑驳的洒在栗色发丝上,金闪闪的打眼,看进某人眼里一片暖意。不得不说,认真工作的何开心是有“魔力”的,像是给打了十几层滤镜,就连常人眼中糟糕的衣品,到他这儿也成了暖男穿搭。

 

第四起:

 

1、被害人身份已确认,杨雪清,女,十六周岁,龙城一中高二(3)班学生,据称,被害人作息规律,每天走一条固定路线上下学,步行需十到十五分钟,五点半前能准时回家,即便晚归也会打电话知会,并告知到家时间。昨晚六点半,被害人还未回家,家人寻找无果,于昨晚十点三十五分来到龙城东区华阳派出所立案。

 

2、因被害人放学回家路线固定,与小篆走访沿路商家,没有店主看见穿着类似的女生。中兴北路中段的一家小卖部(位于被害人居住小区外两个街区且偏离回家路线),店主称看见该女生,步伐略快,于红绿灯路口右转。被害人昨天绕路回家,原因未知。

 

3、抛尸地很偏僻,位于龙城一中后山的荒树林,没有路灯也没有摄像头,现场被处理的非常干净,几队人对树林及附近周边地区进行了地毯式搜索。但是,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三点毫无斩获,凶手很谨慎,没留下任何可以提取的痕迹证据,像唠叨说的,他的痕迹学好久没有那么一无是处了。

 

4、凶手将被害者仔细清洗处理之后,再为其穿上生前的衣物,衣物干净整洁,有被洗净熨烫过得痕迹。没有随身物品。

 

5、。。。

 

。。。

 

大致情况和前几起一样

 

特别之处在于这次的受害者是一个年仅16岁的女孩儿

 

轻轻旋上笔盖,摊开的资料夹里,照片上的四位受害者皆是笑着的,年轻明丽的脸庞洋溢着宛若朝阳彩霞的青春活力,何开心想到她们本拥有着无限的可能,只是可惜,生命的前路就这么被人生生的截断,不由脸上有点不忍,思绪繁多的同时,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瓶身小巧的嗅盐——来自某位警官先生的别扭的关心。

 

晃悠悠的起身,活动了一圈周身关节,办公室空无一人,抬手一看,已是六点三十五分,何开心绕到监控室寻找“人迹”,顺便了解案情进展,不曾想,别扭的警官先生正在里面。

 

六个屏幕同时播放着街道监控,韩沉半倚在正对着屏幕的墙上,何开心纠结着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韩铁人”的封号,因为据他所知一个人连续熬了三天的夜多少是会有点倦容的,可韩沉除了解开了两个纽扣的领口和半卷的袖口之外,与之前别无二致。

 

韩沉是一只正在捕食的黑豹,潜伏在低矮的灌木里伺机而动,他那么专注,让人不想打扰。何开心想起上午在车里,他叫自己开心,还让自己别怕他,回想起来竟有种祈求的错觉。但…不可否认…他的话削弱了自己的惧怕和戒备,至少现在的自己已经能够以正常心态对待他了。

 

“晚上有小组会议,现在先吃饭吧。”察觉到何开心的到来,韩沉按下暂停键走向监控室门口。

 

“吃什么”何开心被韩沉的突然出声吓了好大一个激灵,更没料到自己刚觉得心结已解,瞬间就被现实打了好大一个嘴巴子,于是乎,为了掩饰两人之间的尴尬,他没过脑子的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然后暗拍脑门骂道‘何开心你傻了嘛,还能是啥,当然是食堂啊’

 

不过,结果貌似出乎意料……

 

“我叫了外卖,过来吃吧。”长腿一跨,不过几步,韩沉就走到了何开心前面,引着他往自己办公室走,看起来与往常无异,只有眼里一闪而逝的低落是真实存在过得。

 

一头雾水跟在韩沉后头走进门里,何开心就傻了。办公室的小茶几上摆了小半桌的外卖盒子,盒盖子上覆着一层水珠,盒子口还热腾腾的冒着热气。看餐盒外标志是自己很喜欢的一家餐厅,就连菜式也尽拣了自己喜欢的……

 

在何开心呆愣的一会儿功夫,韩沉已经坐下分好了饭和餐具,帮他揭了盒盖,还贴心的拿公筷夹了几片肉片放进他碗里,大有一副自己再不回过神志,就拿勺子喂自己的架势。

 

“这…谢谢韩队,那我不客气了。”为避免事态过分“恶化”,何开心赶忙道谢,低头扒拉了几口饭菜,鼓着腮帮子咀嚼起来,活脱脱一只抱着瓜子的仓鼠,嚼的可是起劲。

 

“韩队,你怎么不吃饭,一直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什么吗?”何开心吃了一会儿,发觉旁边的人除了偶尔给自己夹菜,压根没其他动静,抬眼一看,正撞上韩沉表情柔软的看着自己,笑意不大,可眼角眉梢都带着笑,红润的嘴唇扬起,像是看自己吃饭是一件多么愉悦身心的事情似的,让人隐隐不安。

 

“我看你是因为我在追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看到何仓鼠瞪着滴溜溜浑圆的桃花眼,鼓着腮帮子含混不清的询问自己,韩沉恍惚记起过去的何开心在自己面前用餐永远是体贴得体的,不会像今天那么真实。真实到韩沉觉得他们的距离那么近,给人一种下一秒告白就会成功的错觉。心里的防线本就失守,如今更是被名叫“何开心”的铁骑七进七出,边界更不分明,语气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心中的话脱口而出。

 

“我已经……有爱人了。”何开心不停鼓动的腮帮子停下了咀嚼,他放下筷子,勉力咽下嘴里的食物,神态郑重的开口。

 

“是谁……”脸上的表情凝成了一张假面,韩沉没想过是这个回答,他想过被拒绝,甚至想过何开心言辞激烈的骂自己变态疯子,唯独忽略了这种可能性。何开心怎么会有爱人呢?他只离开了短短半年,再次回来,带给自己的却是地狱。

 

“我…我不知道。”何开心的神色有一丝迷茫,他没有五年前的记忆,所谓的爱人也只是一个虚影,但心里的声音告诉他,他们是相爱的,自己不能抛弃“他”。

 

“五年前我有一个爱人,他说等他毕业我们就结婚,有一天,我从医院的病床上醒过来,就这样把他给忘了。我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年龄多大,长什么样,甚至我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问我身边的所有人,他们都觉得那个人是我的幻想。我不相信,我知道那种感觉,我知道他是存在的,是我爱的人。总有一天,他会来找我,因为他也爱我,所以我得等他。”不管是确有其事,还是一个啼笑皆非的玩笑,何开心都没办法直白的拒绝他人的感情,那让他觉得自己在践踏一颗滚烫的真心,所以他选择讲述自己的故事,让韩沉知难而退,即便字字剜心磨骨,痛彻心扉,那也是值得的。

 

“那……如果他不来呢?”韩沉的嗓音有点生涩,声线几不可闻的抖动,心中的波涛巨浪拍碎了平静的面具,心疼多过震惊。

 

“谁知道呢,我没有想过他会不来。不过如果他真的不来,我想我的一辈子也就这样吧,忍忍就过去了。”在何开心的印象里,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他的答案总是千篇一律,熟悉的人会气恼他的态度,不熟实的人会唏嘘他的遭遇并默默的把这个离奇的故事变成日后谈资。在他看来,韩沉与别人并无不同。

 

这不是你的故事

 

这是属于韩沉的故事啊

 

傻瓜……

 

韩沉知道自己在拒绝感情的时候态度有多冷硬,说话有多伤人,但这些对何开心没用,他总是默默无言的转身离开,即便背影有些萧索落寞,第二天早上依旧神采奕奕的“管束”着自己,他总说“你的事,永远不是麻烦。”

 

韩沉懊悔的想要呕血,他想起过去的自己是如何对着何开心叙述出这段回忆,一幕幕仿若眼前,心境却大不相同。

 

曾经,自己用这个理由拒绝他,摆脱他,执拗的寻找着记忆中的那个人,忽略了一个人在三年里持之以恒对他的爱,忽略了何开心内心的苦楚,也忽略了自己早已扎根心底的那份感情。

 

而如今,一个带着韩沉过去执念的何开心,用相同的故事拒绝了韩沉。

 

“韩沉,你哭了。”何开心眼见着韩沉的眼角开始湿润,手忙脚乱的翻口袋找手帕,他没想到别捏警官是一个内心那么纤细的人,心中满满都是愧疚,连带着把隐藏心底的一丝丝悸动也盖得严实。

 

“没有,等这个案子结束,我陪你去找五年前的记忆,找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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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比较忙,好几天没更新了,大家见谅

PS:手动微信体我在电脑上调节过,但是手机观看好像是乱的,又不想放图片,大家将就一下吧,没有名称的是韩沉😂😂😂

【心沉/沉心】被遗忘的爱人 第二章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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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办公室外的声音有点嘈杂,与室内静谧的空气区分开来,何开心愣愣的僵立在原地,所有的外在意识被收回,区区几十平的空间在他眼前不断扩张拔高,他的面前没有韩沉,这个空间只有他自己……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疯狂回想:

 

作为一个心理咨询师,需要接待不同的客户,接收许多不属于自己的故事、抱怨、疑惑,所以他自从业以来就有定期整理记忆的习惯。因此,他确定这种让人毫无所觉得记忆空白是从来没有过的。他的潜意识一直在暗示他忽略这件事,如今被韩沉无意提醒,再经过自己有意识的回想,才发现这件事被记忆的很模糊敷衍,就像你打开一个档案,发现上面写着:因为某些特殊原因,离开黑盾组前往美国进修,没有任何画面记忆,一大段的记忆断层就靠这么空泛的一句话粘连在一起。

 

那么,这种类似的记忆断层是只有一处,还是埋在不同的时间段?

 

又是如何形成的?

 

人为还是自发?

 

难道……是五年前失去的那段记忆所引发的连锁效应?

 

空气在被抽干,何开心觉得自己成了一条被溺死在水里的鱼,面对死亡,他的身体止不住发抖,膝盖发软,全身发起了冷汗,而在韩沉眼中,何开心在说了两个字之后,身体一顿就开始全身发颤,就像是冷到麻木的人在通过肌肉战栗获取热量。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韩沉没料到何开心对这个问题反应那么大,眼看着他虚晃两下站立不稳的样子,心里揪着一紧就要去扶他。

 

可无意识的防备比理智复苏的更快。韩沉的手落空了,就在刚才,何开心踉跄着连退两步躲开了他……

 

黑着脸收回手的韩沉慢慢转过身直视着办公室里的另一个人,接着呼吸一窒,何开心显然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脸上是小动物受到惊吓时的无助,眼睛瞪得溜圆,一颤一抖的长睫更添它的无辜天真,嘴唇褪了血色紧紧的抿着,正一脸小心戒备的注意着他的动作,并且因为某人不好看的脸色,又悄悄向后挪了小半步。

 

“你怕我?”韩沉终于无法否认一个事实,何开心不一样了,那双经常湿漉漉看着他的眼睛里少了很多他熟悉的东西,取而代之的是陌生、距离和掩饰不及的惧怕。多年积累的刑侦经验告诉韩沉,何开心现在看着的人,是一个没有办法信任的陌生人,对他有一定危险性,需要注意防备。

 

可现在…这个陌生人和自己画上了等号……

 

“这…也不是,就是还没有习惯,以前的赵队没您那么…热心,他是个冷性子。”何开心的身体还在间歇性的颤抖,额角的冷汗沾湿了少许额发,但至少恢复了理智,声音是竭力抑制后的镇定,他尽力的想要解释刚才躲开的原因,希望韩沉不会觉得自己冒犯了他,只是以他当前的状态,瞎扯的理由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赵队是谁?”韩沉是个惯于隐忍的人,顷刻就压下心绪,恢复成冷静理智的韩神,继续提问。

 

“赵云澜啊,黑盾组的前副组长嘛,昨天我还和他联系过,说是现在在特别调查局当局长,不过,听着比以前亲切多了。”试图揭过刚才那一页的何开心,自然是极端配合的开启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模式。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眼神的焦点一直放在韩沉右后方的书架上,全局观察力第一的韩神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没点破罢了。

 

“你说…黑盾组的前副组长是赵云澜?还冷性子?”饶是冷静如韩沉,听到这话,心里也不免咯噔一声响,如果何开心认为一开始进黑盾组认识的是赵云澜,那自己的位置又在哪里呢?不过比起何开心说赵云澜是他前副队这件事更让韩沉震惊的是赵云澜在他印象里是一个冷性子,不亲切,喜欢在早上吃三明治,喝不加糖两份奶美式咖啡的人。这和他认识的那个嗜甜如命,长袖善舞,能动嘴决不动手的赵云澜,是同一个人?又或者何开心认识的人只是叫做赵云澜披着赵云澜外表的“韩沉”。

 

“对…对啊。”韩沉的视线似有实质的打在何开心脸上,又像是两颗狰狞可怖的鬼头钉一左一右穿过脚背,牢牢的钉着,他的身体几不可查的向后倾斜,试图让自己能够离自己的副队更远一些。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如果赵云澜能够代替自己,那么自己是否也在何开心的记忆里代替了某个人,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韩沉缓慢的向前走了两步,堪堪挨进何顾问的友好交流圈,问出了这个慎之重之的问题。

 

何开心眼角的余光一直注意着韩沉,随着距离缩短,他的精神又开始紧绷,但是可以看出控制的很好,不是熟悉的人,绝对无法察觉。

 

“我们…以前见过?”或许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何开心又开始游思妄想,这个名叫韩沉的男人,像是一个打开“何开心”的开关,自己的一切情绪、反常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变得既真实,又被自己厌弃杜绝的样子。理智指出,不应该对试图向自己释放善意的人过分防备,尤其那个人还要与自己共事相当长的时间,而本能却叫嚣着让自己离他远点,否则会受到伤害……

 

这难道是自己的另一个记忆断层,这个男人曾经伤害过他?!

 

“这是案件详情,半个小时后,我们会开一个小组会议,给你梳理一下案情,你有半个小时把这个过一遍,明白?”初步了解情况后,韩沉止住了之前的话题,他状似无意的先退后一步,然后才转身拿过桌上的文件夹递给何开心,像是怕吓坏某人,语气是难得的柔和。

 

“明白了。”接过文件夹,何开心踌躇着扫了一眼韩沉,结果被抓个正着,瞬间把自己想说的话清了个干净。

 

“其他没什么事,你先出去吧,帮我把其他人叫进来。”韩沉语气不变,在何开心听来温和的声音,却直接把门外因为偷听安静很久的四人激出了一身白毛汗……

 

倒是何开心,没有在意门外的八卦围观者们,如蒙大赦般,一溜烟似的小跑出去,没有看见韩沉在他身后表情落寞的抿了一口半凉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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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其他人进了办公室,期间,刚好和韩沉关上办公室的门之前若有所失看向自己的一眼对个正着,直把他看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好久才调整好心态,看起了案件资料。

 

只可惜,他们还没追上罪犯的脚步,新的足迹就又出现了……

 

“龙城一中有案子,走吧,一起。”韩沉带头,连着被顺带拉上的何开心,一行六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停车场。

 

六个人自然坐不下一辆车,韩沉走向他的黑色路虎。而本来在后面慢慢跟着的何开心,忽然疾走两步赶上其他四人,走向路虎后面的另一辆车,生怕别人和他抢似的,显然是不想和韩沉坐一辆车,就在他即将逃出生天,躲进车里避开那位眼神吓人的副队的“死亡射线”的时候。

 

“何开心,过来。”很有辨识度的低沉男音,制止了何开心接下来的动作。

 

“韩队,我和小篆他们一车就可以了。”何开心扒着车门把手,准备据理力争一下。

 

“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黑下脸的韩沉是无敌的,连一直和他唱反调的白锦曦都不敢与其争锋,何开心立马怂了,屈服于“淫威”之下,一身粉再配上委委屈屈的小表情,让人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又软了下来。

 

“哦……”何开心磨磨蹭蹭的准备把小白拉过去坐前座,自己上韩沉那辆车的后座,意料之内的遭到无情拒绝,又被两道锋利强势的眼神恐吓着转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韩队?!”抱着既来之,则安之心态的何顾问,做好了一路扮演“车前吉祥物”的准备,然后他发现,驾驶座上的韩沉朝他靠了过来,左臂一伸环过他胸前,淡淡的烟草味和着薄荷清甜,被人体的温度蒸出来,开始溢散在何开心的鼻尖,像是要给他一个拥抱。

 

“我只是帮你系安全带。”看着抬手准备推拒自己的何开心,韩沉无奈的解释了一句。五颜六色的马卡龙西装,蓬松松的发顶,温和无害的笑容,柔软温暖的让人不自觉靠近,何开心分明还是过去的那个何开心,唯一不同的地方,或许是何开心新世界里属于自己的一切被摘除的干干净净,又或者自己在何开心的新世界里扮演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终极反派”吧。

 

“谢…谢谢韩队,我自己来吧。”何开心全身僵硬的坐在车座上,嘴上说着自己来,其实根本不敢上手把安全带从韩沉手里接手过来,只能保持原动作,任其施为。

 

“别害怕。”没来由的,韩沉感到了一丝挫败、无措和脆弱,他习惯掌控,也擅于迎接挑战,更无畏失败。可何开心从来不能与这些一概而论,他做不到没一丝胜算的再踏出那一步,他不想输,也不能输。


 

“别害怕我,开心。”

 

与此同时,黑盾组副组长办公室,电脑屏幕上没来的及关闭的邮箱界面显示有一封新邮件待读……

 

韩先生:

 

根据您的描述,我认为您的朋友可能是患了心因性失忆症,这类患者通常都是新近发生重大事件(如创伤、丧亲等),因震撼过大不堪回首而产生部分性选择性遗忘,这种情况可能是暂时性的也可能是永久性的,其与因车祸而丧失记忆的不同在于,心因性失忆症常是对同段时间内的记忆,有选择性的遗忘,而且可借助催眠等方式恢复。

不过他的情况更加复杂,我举个例子,把一个人比作电脑,记忆就是存储在电脑里的代码,现在这台电脑失去了部分代码,他的选择不是去电脑维修店恢复那些代码而是从不同的部位挪了一部分代码填补空缺,把空缺分散化、细小化,他过去在美国,虽然会运行这部分代码,但是没有外在冲突,所以一直相安无事,现在他回来了,遇到了你们,他继续运行这些错误的、不完整的代码,他的记忆与你们的记忆就会产生冲突,一开始他会选择相信自己的记忆,但是时间一长,他就会开始困惑,对自己的记忆产生疑问,他会分不清哪一些是正确的记忆,哪一些是错误的记忆,最后可能会以你们的记忆为基准,来替换修改自己的记忆。你知道的,一万个读者眼中,就有一万个哈姆雷特,通过别人加工过得记忆陈述始终不是自己经历感悟过的,这对他很危险。

我的建议是先找出哪些记忆被他遗忘了,哪些记忆被挪作他用,尽量让他说,不要试图修正他的记忆,或者否定他记忆的正确性,然后才能更有针对性的进行后续治疗。当然,以上的所有步骤都需要专业人员参与。这些都只是我的病情推断和大致的治疗思路,我还是希望您能陪他一起过来一趟,这样更直观,对他的病情治疗也更有帮助。

另外,还有一点需要特别注意,他拿来替换的记忆,不一定是他亲身经历过得,也可能是他听过的,看过的所谓别人的故事,要特别区分开来。

 

希望我的回答能够帮助到您

 

   陈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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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心沉/沉心】被遗忘的爱人 第一章 he

ooc预警,狗血预警,虐预警,小白文预警,以及没看过多少的美人为馅和御姐归来。。。。我还在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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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嘟——嘟——嘟——

 

“喂,哪位?”

 

“赵队,我是开心。”

 

“……”

 

“我听秦队说了,龙城又出了案子,希望我明天继续去黑盾组报道,我这昨天才刚回来龙城什么也不知道,想着先在你这里大致了解一下案情。”

 

“何顾问?这韩……”

 

“赵队,你不会吧,我才去美国进修一年,你就和我那么生分了?”

 

“哦,…开心啊,原来你去美国了,怪不得我上次去黑盾组也没看见你,怎么样,现在回来了,这国外还是国内待得舒坦吧。”

 

“国外自然是比不上国内的,不说别的,和你们共事了三年,这一不在身边还挺寂寞的。对了,听你的意思,你已经不在黑盾组了吗?”

 

“这……我以前在黑盾组,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啊?哈…哈哈……”

 

“哈哈,您老人家讲冷笑话的水平见长啊,不过我可不和你开玩笑,说正经的,现在调到哪儿了?”

 

“你小子是调侃我呢?我不就一直窝在特别调查处,哦,现在是特别调查局了,底下一帮子不省心的,我这局长当的可辛苦。”

 

“我这一回来就听到了这么大个好消息,下次叫上小篆小白他们,我请客,大家聚聚,算是我恭喜你荣升局长,怎么样?”

 

“……这感情好,那我可就等着了,你可别赖账,我记着呢。”

 

“忘不了,那其他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莫名其妙和何开心扯了一顿的赵云澜挂了电话一脸不知所谓,嘴里漫不经心的叼着棒棒糖,瘫在皮沙发上看着沈巍忙忙碌碌为自己准备晚饭的身影,又联想起何开心的种种反常,一时出了神……

 

他和何开心也就在黑盾组和特别调查处联动办案的时候接触过一段时间,他的态度太奇怪了,怎么说呢?过分熟稔,以前看着也不像是那么自来熟的性格啊。其次,他明明是去年十月份离开的黑盾组,现在才三月底,竟然和自己说去美国进修了一年?还有一点,他说他和自己共事三年,自己以前还是黑盾组的…赵队…再加上不知道自己在特别调查局,真是奇了怪了,可别是他记忆错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这越想越不对劲,赵云澜也瘫不住了,坐起来瞅着刚才的通话记录,神色慢慢凝重起来。

 

“云澜,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看你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沈巍正把最后一道汤摆在隔热垫上,抬头就看见赵云澜转着棒棒糖棍子,眉头越皱越紧,只有遇到棘手或者想不通的事,他才会不自觉这样。沈巍担心之余,不免多询问了一句。

 

“出不出事不好说。呵,谁知道呢?没准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好的,左右火烧不到我们这儿,索性顺其自然吧。”这走的时候闹得多凶啊,结果人现在和啥事没有似的又回来龙城,还把韩沉的戏份全给自己按上了,这能正常?但也不排除人家转了性子和自己开玩笑,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现在嘛,还是吃媳妇儿做的饭比较重要。

 

赵云澜看沈巍还是一脸关切,立马换了一副“调戏美人”的嘴脸,两个人甜甜蜜蜜腻腻歪歪的吃起了晚饭,瞬间就把何开心的事抛诸脑后……

 

 

 

那边赵云澜美色当前大事小事过脑即忘,这边何开心满腹疑问百思不得其解。

 

通过和赵云澜的短暂交流,何开心发现他们两个凑一块说话简直有种鸡同鸭讲的味道,尴尬的很。比如,作为副队的赵云澜不知道自己去美国进修这件事。那时候他虽然走得急,赵队也恰巧去别的市交流指导了,可哪怕他是那段时间被转到特别调查局,没有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去美国进修的事,但自己毕竟是他的组员,哪怕是从前的,哪怕他们相处的不甚愉快,退一万步讲,他不应该对自己的近况一无所知,毫不关心吧……难道他以前真的很讨厌自己?

 

怎么想怎么不通畅的何开心最后还是选择忽略了这些不合理之处,并且决定明天早点报道询问其他人,在即将陷入梦乡的最后一刻,他想到,也不知道新的副队是什么样的,可别比赵队还不好相处……

 

 

 

黑盾组的早晨

 

不出所料,有案子的黑盾组早上就该是这样的,大家满脸倦容的从休息室出来,浑浑噩噩的去打理仪容,又浑浑噩噩的回办公室,那场景和丧尸入境似的,幸好何顾问是见过世面的,这要是第一次见,准被吓得半死。

 

众人回到办公室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何开心穿着他一整套的浅粉色西装,顶着一头栗色蓬松的头发,姿态放松的坐在自己以前的位子上,挂着得体开朗的笑容和鱼贯而入的黑盾组成员打着招呼,一切熟悉的好像这个人没走之前。

 

中间的小会议桌上摆着每个人爱吃的早点,被食物的香气激起凶性的“丧尸潮”顾不上回忆往昔,和他飞快的表示感谢之后,把满桌子的早点洗劫一空,除了……

 

看着桌子上被孤零零留下来的三明治和咖啡,何开心的内心是绝望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多买了个三明治和一杯不加糖双份奶的美式咖啡,可能是以前赵队喜欢这些的缘故,不自觉的就一起买来了,可除了赵队谁吃这玩样儿,没人吃就是浪费钱啊!!金额再小也是钱,辛辛苦苦赚来的啊!!

 

“小篆,问你些事,我刚回来,还不知道你们新副队……”何开心压下自己心里那点几不可查的肉疼,准备朝着狼吞虎咽的小篆同志打听一点新副队的消息,可别第一次见面就落一个坏印象,以后处事多难看。

 

就在这当口,从门外又进来一个人,黑衬衣黑西裤黑皮鞋,身材挺拔瘦削,细腰长腿,还没看脸就知道是一个气质型男,何开心盯着人两条长腿内心腹诽,这该招多少漂亮小姑娘惦记。初春季节的早晨,空气里还泛着凉,何开心又胡思乱想着埋怨他穿的少,年轻人不能仗着自己身体好,那么不知冷暖,糟蹋身体。

 

黑衣男子见到他脚步一顿,直直朝着他走过来,其他人和他打着招呼,他也只是淡淡的回一个“早”。

 

“你好,我是……”可能是腿比较长的缘故,何开心发觉这个男人眨眼就站在了自己面前,面容清隽,嘴角边一颗俏皮小痣,表情很淡,眼睛透亮有神,正一脸审视,直勾勾的看着他,像是等着自己说些什么。何开心被看得汗毛倒竖,心里发慌,可也毫无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打招呼。

 

“何开心,跟我来一下。”韩沉显然不满意何开心的表现,直接打断了他,准备把人提到办公室里慢慢“审问”,期间还无比自然的拿起三明治和咖啡。示意某人快点进来之后,才迈开长腿走进了办公室。

 

“小篆,刚才那位是?”何开心看人已经进了办公室,这才偏着脑袋轻声问着韩沉的身份。

 

“何顾问,…那是韩神啊,……黑盾组副组长,你不认识吗?”周小篆本来看何开心和韩沉的架势就预感不好,如今听到那个追求高岭之花三年之久的何勇士竟然问自己韩神是谁?表情不似做假,他不禁露出了一个仿佛看见史前巨兽般的呆滞表情。

 

“原来他就是新来的副队啊,我这刚回来不认识不是很正常啊,那我先过去了。”何开心看周小篆这么一副呆傻至极的表情,忍不住为自己申辩了一句,可环顾四周却发现四个人四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自己不说,四张脸上还都是一个表情,这一个个的怎么那么奇怪啊,唠叨不唠叨了,冷面不冷面了,小篆表情更傻了,小白你可别再瞪了,眼珠子快掉下来了,是见鬼了吗?!就好像自己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是一种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何开心心里禁不住暗暗思忖起来,莫不是什么龙城的风云人物?那种成天上报纸,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人?不知道就是孤陋寡闻?就会被人指着鼻子骂low爆了?

 

不对,今天是四月一号愚人节啊!原来是这样,看来他们想串通一气慢慢铺垫,给自己玩个大的,这么一想,赵队昨天的反常就全都合理了,他们一定是提前和他知会过自己回来的事,想通了所有关节的何开心,整了整自己浅粉色的西装外套,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就静静看着你们装逼不说话的气质,快走几步进了韩沉的办公室。留下一群还没回过神来的黑盾组众人。

 

一进办公室,何开心看见那个黑衣男人,也就是他现在该叫韩队的男人靠坐在办公桌上,斜斜倚着的两条长腿不安分的调整着位置,旁边的玻璃台牌上写着他的名字——韩沉,很衬他,就好像他天生就应该叫这个名字。

 

“咳咳”何开心被咳嗽声喊回了神,顺着韩沉的视线明白过来,一脸乖巧的走回去把门关上,又走过来静静的站好,等着自己的新领导给自己布置任务。

 

“何开心,你为什么没等我回来?”韩沉的声音有点低沉,语速不疾不徐,就好像这是一句普通的问候,而不是他捉摸了半年,百思不得其解,又找不到当事人问询的问题。只是有点急切看着何开心的目光还是出卖了他。

 

“韩副队?”何开心被不按常理出牌的韩沉问的一愣,满脸迷糊的喊了他一声。

 

“为什么要离开黑盾组去美国?”不回答问题,疏远的称呼和迷茫的眼神,何开心表现的就像不认识自己,这个认知让韩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他站直身子,向前走了几步,问出了困扰他许久的第二个问题。

 

“我…我……”何开心想说点什么,但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去美国进修是有原因的,只是…他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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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把何开心写的有点逗比。。。。

我的锅我的锅

【心沉/沉心】被遗忘的爱人 序章 he

ooc预警,狗血预警,虐预警,小白文预警,以及没有看过完整的美人为馅。。。。我还在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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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10.24      多云

 

历时三年的结局是单方面的终结散场

 

到了真正该放弃的最后一天,不甘心,舍不得,又不敢奢望。

 

确切的说,我并不是放弃了,我只是…拿不动了。

 

这是一份得不到回应的感情,被来来回回拒绝的无数次,跌倒又爬起,别人问我疼不疼,问我值不值,我回答不疼和值得也只是骗人慰己,我很疼,一次比一次疼,有时候摔到身体麻木,有时候摔到爬不起来,也有时候摔到痛哭流涕……

 

他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任何方面的,我一直知道,但是过去我以为感情是独立于任何方面的。

 

事实证明我错了

 

从一次次的冷言冷语,被旁人分食的爱心便当,无法融入的生活圈,到最后静静躺在垃圾桶里的礼物。

 

当我把玻璃碎片从垃圾桶里一片片拾起,试图把它拼凑回本来模样的时候。

 

我幡然醒悟,原来,我也只是他身边的第二个辛佳,是一个赶不走的追求者,我不可能是那个特别的、幸运的、得到韩沉的人。

 

我所有的努力,带给他的只有困扰和麻烦

 

我所有的坚持,在他眼里只是死皮赖脸和纠缠不休

 

我所有独属于他的温柔体贴,只是给他架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负担枷锁

 

明白这一切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生活从来没有人臆想出来的那般美好,没有那么多 happy ending ,求而不得才是常态。

 

执笔的手顿在书页上,克制不住的感情宣泄让它捏紧笔杆,刚长好的鲜红色血痂受不住力道,崩开了口子,血色争先恐后的溢出伤口,滴滴答答的落在字迹上。手的主人满心懊恼,拿着纸巾擦拭,没成想越擦越是糟糕,不一会就蹭的红梅簇簇,纸张斑驳,猩红的颜色衬着竭尽全力书写的每个字,竟有种杜鹃啼血的凄美之感。

这些话,灌注了太多的私人情感,它们盘桓在一个个不眠夜里折磨着他,如附骨之疽,如恶魔低语,全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蓦然发现,自己违背了提笔的初衷,而现在,把情感诉诸笔端的自己,可悲亦可笑。

 

他的初衷,明明不是为了抱怨,不是为了控诉不平,也不是为了自怨自艾,只是单纯的记录,算是给这段强人所难的明恋画一个终结。

 

那一页最终被整齐的撕扯下来,变成粉碎的纸片被人遗忘在纸篓里。

 

取而代之的,是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

 

10.24      多云

 

结束了

 

厚厚的笔记本被放在了最不常被打搅的那层书格里

 

拉杆箱的轮子声从卧室持续到门口

 

门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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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试个水,有人看的话就继续写,这篇不会开车,所以是心沉心无差,名字是暂取的可能会换~~~结局一定是he,请放心食用

【镇魂/澜巍】局中戏 章四

小白文,有点虐,更文慢,澜巍逆cp预警,ooc预警,bug预警

第一章是春天,第二章是夏天,第三章是秋天,沈巍已经喂了赵云澜好久的血了,这碗药有血腥味是因为用的心头血越来越多,药味已经盖不住血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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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月白长衫,细镜链的金丝圆眼镜,规整的发型露出额头,配上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高雅君子做派,尤其显得满腹经纶,学富五车。


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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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间,最容易惊醒,梦境现实穿插一道,恍若梦中,恍若真实。

 

眼前有一束光,打在赵云澜脸上,扰其清梦,他困顿的翻了个身,伸长手臂往旁边一探,摸到了瘪瘪的被窝尚还留有余温。惊得游神的人一个激灵驱赶走全部睡意,比喝了五杯清咖还提神醒脑。

 

浴室门半掩,留了条小缝,成为昏暗房间里唯一的光亮,光亮直通床铺,海港灯塔般指着方向。

 

赤脚踏上地面,地砖的凉意钻入脚心,冻麻了脚底,缝隙里的光影打在赵云澜的脸上,随着他一步步向前,直直的晃进眼底,给人走入梦境的错觉。

 

一芥一世界,一刹一永恒。

 

门内门外被隔成了两个世界,赵云澜的手顿在推门而入的动作上,虽然已有决断,但前所未有的犹疑依旧拢住了他,他不确定是应该呆在这个世界等着沈巍,还是破开这个世界,强横的把藏起来的东西全撕扯出来,不管是拖着皮肉骨血,还是淋着脏器肉糜,全然不去在乎等待着他的是更多的苦衷,还是终结……

 

真不像他,赵云澜噗笑一声,推开了那扇门。

 

随着木质的门扉吱呀开启,目之所及便只剩下镜前的一个沈巍——准确来说是一个情况很糟糕的沈巍。唇色肤色连成一片,白若纸扎,汗水倾身,胸口盘根错节的伤疤叠在一起,最新的一条也只是用黑能量刚刚阖上,透着新鲜的粉色,一个拉扯就能再迸出点血色来。

 

赵云澜依旧站在浴室外,看不出表情,沈巍僵直的立着,肩膀的线条绷的像快被扯断的皮绳,两人无声对峙,一个搜肠刮肚想不到说辞而选择沉默,一个疑问满腹无法择其先后而选择沉默。

 

药碗里血腥味的来源不言自明,赵云澜想起方才已经入喉的苦涩药汁,想起盛药的小碗还泡在水池里,又想起这每天一碗药的由来,只觉得口舌发苦。信任是两个人之间约定俗成的情话,故而沈巍说对他身体有好处,他便没有多问,那么喝了小半年。如今知道他喝的这每一碗药,都是沈巍拿着刀一遍遍扎着心窝为他熬得,他的精血每天都滑过他的食管,流入肚腹,为他将养身体,而他自己则日渐势弱。

 

黑能量侵蚀、体弱多病、药、身体康复;血腥味、心头血、能量枯竭、自愈缓慢。这由衰转盛和由盛转衰的两条线一串,赵云澜总算是初窥真相,不过冰山一角,就已让他痛彻心扉,可海水之下还有多少冰棱寒峰,他无从知晓,只觉得海水深不见底,越是下潜才越明白沈巍为他默默付出了多少。

 

想起沈巍一次次的因为性事在床上昏昏醒醒,又不愿自己为他事后打理,想起他胸口层层叠叠自愈缓慢的刀疤,想起他现在已经连黑袍使的样子都无法维持。一切是因谁而起,赵云澜失语,他的心仿佛受着凌迟之刑,从出血量最小的心尖下刀,一片片血肉随着淅淅沥沥的血水被遗弃在腌臜的地面上,无人问津。

 

一个人怎么能把自己苦到这份上,还藏着掖着偏不让人知道。他赵云澜何德何能受此恩惠,不过是个嘴皮子利索的浑人,可不值得地星至尊如此付出,也受不起。

 

又好比某人在毫不知情的境地,欠了一大笔债,日复一日的滚着利,债主也不提,只进不出的继续塞给他,不求回报无私奉献,等正主自己偷出账单一看,这债已经几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清了,或许有的人会当没看见,继续做个糊涂鬼好赖着帐,可赵云澜不会,他会把账单摊开来,大家明明白白把话说清楚,把帐算明白。

 

欠人情,赵云澜不愿意。他奉行的为人处世之道讲究有来有往,交情感情都脱不开这条,兼之他为人豪爽,脸皮还厚,不愿斤斤计较,也不介意跟人斤斤计较,多一厘,少一毫的可以不必锱铢必较,但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间隔也就没那么厚实的面皮了。

 

“沈巍,我该拿你怎么办。不对,我换个说法,你想我拿什么来还。我说过,以真心换真心,以情换情,你一声不吭做了这些事,为了我那二两真心,究竟值不值!”驳杂思绪难以理清,索性先抛在一边。赵云澜向前走了两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他既心疼沈巍受的苦,又生气这些苦全是为他吃的,想骂他一顿把他点醒,想揍自己一顿解气,可又觉得不切实际冒着傻气,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拿沈巍怎么办了。

 

“云澜,对不起。”沈巍没有回答赵云澜的问题,干巴巴的一句歉语,也少了往常的忐忑紧张,平和的没有丝毫波澜。他转身,抬手,眼里满是下定决心的坚定,套索般紧紧的掫住赵云澜的视线。

 

光从眼前抽离,耳边百鸟悲啼,山洪咆哮,滔天气势汇成一股直击耳膜,震得赵云澜觉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脑袋被掉了包,换了个大如斗,重如山的玩样儿,惹得他昏昏沉沉不说,还连连干呕,宛若酷刑加身,要从他身上把什么刻入骨血的东西给挖出来,剔出去。

 

直钻骨髓的疼痛赵云澜没能熬过,眼前模糊的轮廓散了形,化作隆冬深夜无星无月的暗,耳畔伴着忙音的一声“值得”,也像是入了重水,没溅起半点涟漪。随后,意识抽离,赵云澜身体一软被沈巍接在怀里,两人缓缓滑坐到地上,冰凉的瓷砖沁了水,掺了凉,寒冷彻骨,可没人在意。

 

也对,身寒抵不上心寒,给自己念了一首酸不拉几的诗,这事到临头,又是整的哪一出,准备做什么呢?

 

相识不到一载,两人相处的时光变成帧帧画面,头尾相连,也不过薄薄一个胶卷。图像飞快自眼前掠过,正被拉扯着倒退,两个人的画面终于只剩下一个人……

 

赵云澜,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那就先做吧

 

你要是想喝粥了,随时到对面找我

沈巍啊沈巍,你说你这么好,让我怎么舍得放手啊

 

一见到沈教授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谁知道呢?也许以前真的见过吧

 

免贵姓沈,沈巍,在龙城大学任教。

                               沈巍,好名字。

 

沈巍!

 

沈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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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生爹,忽然想起这篇文来,终于鼓起勇气把写了一半的这章给补完~~~

以及虽然居老师没有指甲,但是我们假设巍巍是有的吧。。。

最后的最后,大家中秋节快乐(毕竟我写的不是很虐哦吼吼)~~~



【镇魂/澜巍】局中戏 章三

忽然发现我没有交代前情。。。第一章前的剧情是这样的,沈巍掉马之后与赵云澜感情升温在一起,但是特调处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有点虐,更文慢,澜巍逆cp预警,ooc预警,bug预警  @骨碌骨碌骨碌 

这次拖好久才更新。。。对自己表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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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

 

初秋,风瑟瑟,黄叶落,再伴上日落西山的日尽之色,你会被这个时节攫住,开始回忆过去,懊恼悔恨纷至沓来,觉得孤单得不行。

 

墓,逝去之后沉眠的地方,维系生者与逝者羁绊的方寸窄地,追忆、悲痛、声嘶力竭都是对故去之人的悼念,不过是留个念想,图个清静,话个别离……

 

汉白玉的墓碑前有一束花,赵云澜将自己带来的花束放下,手指轻轻拂上花瓣,叹了口气。他不用猜也知道有谁来过,今天的案子揭开了他心底的创疤,又何尝没在那个人心上剐开旧痂,自从维系他们父子间关系的母亲去世后,他们活在各自的悲伤中,却吝啬给对方温暖亲情,最终成为了血脉相连的陌生人。

 

赵云澜半蹲在墓前,手指轻轻摩挲着墓碑上的两个字——沈溪,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并非无法原谅,赵云澜心里明白。在特调处呆的越久,看到过多少偏执迁怒,经历过多少无能为力,即便行事风格互相看不上眼,他好歹也明白了老爷子当年的为难和这些年隐晦的关心。只是,他们性格都要强,到了现在,谁也没给谁接纳对方的机会。

 

沈巍神色复杂的注视着赵云澜的背影,也不尽然全是担忧,怀念、悲伤、自豪和敬畏种种情绪亦穿插其中,难分轻重。想起与他复又相识,便知道这个人本质是不变的,不同之处在于,一万年前的昆仑是大荒山圣,是大能力者,而如今的赵云澜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镇魂令主。

 

赵云澜的心很重,想揽下的责任也很重,作为普通人,他能力有限,但事事必尽全力,并不只看结果。

 

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他懂的很,可也并不在意。

 

收拾好心情,赵云澜把短暂勾起的往事继续洒下封存在这片墓园,站起,转身,他就又成了皮厚无赖的恋人兼特调处的“混蛋领导”。

 

“走,回家。”牵起沈巍,掌心漫起温凉,余晖光芒洒在柔软的笑痕上,荡起久久不散的暖意,赵云澜回以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倦鸟归巢般沉溺其中。

 

良久,两人慢腾腾的开始朝着墓园外走去。

 

落日残阳,银盘朦胧,橙红和皎银各占半边,一个渐消退,一个渐显现。映着冷清的墓园,也映着渐行渐远的两道背影,光将画纸晕染,打毛了边缘,破除了界限,两个人影重叠,亲密的仿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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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两个人一个沙发,一个厨房,一个等饭,一个做饭,十足默契。虽然常在家吃也没去外面换个花样,可耐不住沈教授每天变着花样的给人做,川鲁粤淮扬,闽浙湘本帮轮换着来,连腻味的时间也没有,反倒是把向来肚腹之欲随便的赵云澜养的口味刁钻起来。

 

晚饭好说,赵云澜也乐在其中,可饭后的这一碗苦药可就难死英雄汉了。

 

从沈巍手上接过药,赵云澜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模样,眉头拧巴的死紧,捏着鼻子强迫自己凑近药碗,眼看着要灌下,又生生停住,原封不动的放回了桌上。

 

没有理会沈巍询问不解的眼神,赵云澜垂着眼,眸色暗沉。血腥味?接手特调处多年,血肉横飞,开膛挖肚,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味道他就是蠢到需要大庆给他养老也不会认错,平常这个药味道很腥很诡异没错,但绝对闻不见一丝血腥气,而今天……

 

沈巍,你究竟在瞒着我什么?

 

“沈老师,你说我喝了那么久的药,咱们打个商量呗,这个药不喝了行不行,我都很久没有碰圣器了,黑能量侵蚀这个话题也过去那么久,给我的味觉放个假吧。”赵云澜朝着那碗散着热气的汤药努了努嘴,声音压的几不可闻,语调软的让人耳根滚烫,摆着一个撒娇耍赖的笑,手指点着碗壁,把它戳的离自己更远些,但又拿眼睛瞅着沈巍,掂量着手上的力道,生怕动作一大惹了气,少不得要受几天冷遇。

 

“不行,药必须喝。”沈巍攥住赵云澜不老实的手指,眉眼之间失了温和添了愠色,连带着斩魂使的冷冽也放出了几分,态度坚决强硬,可失了血色的嘴唇总抑制不住的颤动两下,倒给人一种表面虚张声势,内里委屈的伤心感。

 

“赵云澜,之前你几次三番碰触圣器,早就伤了根本,如今还……”掌心的手指不安分的搔刮着,指甲刻着掌纹带起痒意,沈巍见赵云澜没放心上,还是玩世不恭的做派,懊恼气愤的甩脱了手,气恼之色晕红眼角,嗓音喑哑的说了半句,就再也说不出口。两人遇事需定见虽多以赵云澜想法意见为先,可事关他的身体,沈巍不会让步。

 

“行,喝可以。”赵云澜状似妥协的一通唉声叹气,端起药碗,五指托着碗底,先细细端详观其成色,又垂眼俯身,把鼻尖凑近碗沿嗅闻了一阵,这才笑吟吟的抬头看着沈巍,也并不喝药,话锋却是陡转。“但我想知道里面除了那些药材你还加了什么?”

 

“不愿意说?还是在想说辞敷衍我?如果是这样你就不要说了,我只听真话。”赵云澜双眸如枭,说的坦然,反观沈巍始料未及,眼中闪过一瞬息的无措。棋局博弈,黑子白子各执一端生死,进退攻防全凭决断,最忌自乱阵脚,赵云澜先声夺人,后面一番说辞斩了沈巍前路,又断回路,棋面局势大明。

 

熟悉,沈巍心间酸楚,这个场景反反复复在他们之间上演,自己的回答也都是大同小异。他的秘密太多,多到他圆不过来,多到就算被发现也必须不置一词,蒙混过关。可秘密越多,距离越远,万事万物讲求个度,适可而止方能长久。

 

“我…没有……你别多想。”左脚后挪半步,身体微侧,沈巍干巴巴的挤出一句话就缄口不言,处于赵云澜视野盲点的左手攥紧,较劲的用着力,峰眉高蹙,隐在阴影里的左脸,像是在愁苦,也像是在哀求。他总是不多为自己辩驳的,就连服软的话也要旁人去猜,可即便如此,对他的纵容还是一升再升,没个封顶,对他的要求还是一降再降,没个兜底。

 

山不释其巍然,依旧耸立云端;海不释其汪洸,依然容纳百川;地不释其劳苦,依然孕养万物。沈巍就像那山、那海、那地,缄默不言,桩桩件件的事却总是在撼动他那方天地。

 

“哎,沈巍啊沈巍,你总是该听话的时候不听,不该听的时候反倒乖顺的很,而且只听前半句,得得得,我不逼你,别愁眉苦脸的,我还想要奖励呢。”赵云澜终于败了,再次败在这个过于冗长的沉默里,攥紧的拳头被放在掌心揉开,剑拔弩张的气氛释然开来,没有多此一问,没有避而不答。颇豪爽的把白瓷碗里的汤药一口闷干,深色的液体是黏稠的“泥浆”,在粘膜上挂壁,嘴里漫起的腥味,带了血的铁锈腥甜一般,让赵云澜几欲干呕,又不得不忍下,省的那人看见瞎紧张。

 

“奖励…什么奖励?”习惯的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解了面容扭曲的赵云澜的燃眉之急,沈巍嗫嚅着开口询问,脸颊烧红,也不敢轻易答应,毕竟那人鬼心思多,套路也多,又喜欢变着法折腾自己,各种不着调的由头经他那套歪理邪说一番包装加工,便又能忽悠着他行些有违万年来恪尽坚守的不可为之事。但终归今天惹他不痛快,也不能什么都不答应,思及此,沈巍眉峰又起,难以决断,只盼着别给自己再出难题,把刚才的过程再来一遍。

 

“斩魂哥哥你说呢?喝了小半年的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总要偶尔给个补偿犒劳我一下,要不然啊,说不过去。”起身拉近距离,鞋跟退无可退贴上了墙,鞋尖逼近鞋尖,胸膛挨着胸膛,像是配合了一曲极简煽情的华尔兹,引得沈巍玉颊飘红愈深,额角见细汗,窘迫局促模样。赵云澜的嗓音染着烟味儿,随着动作轻盈飘荡在周身,诗般朦胧虚无,拉人入周庄梦,化翩翩蝶,潇洒肆意,可叹烟霭易散不定,最后袅袅消散,没了一丝踪影,独留下胸腔里擂鼓似得心率声,却是做不得假。

 

“那要…那要怎样?”腰间被滚烫的掌心搭上,手下的躯体立马被定了型,沈巍黑睫抖动,眼睑半阖,目光游移不定的扫着赵云澜的下颚喉结,连呼吸都是极轻极浅,几乎是憋着一口气等着被安排。

 

这番秀色可餐的情态可是点了赵云澜的笑穴,偏又顾忌着那人的面皮不能肆意,既想笑他总看不穿他的玩笑,也感动于他对自己的认真,索性下巴埋进那人颈窝,不让看见。试问堂堂地星至尊,他人眼中无情冷面,掌法度不容情的斩魂使,凭着一把可斩世间万物的斩魂刀,多少人闻风丧胆,不敢放肆于跟前,唯独在自己面前总不一样,如江南刚下的新雪,绒软易化,自己每丝情绪,亦或喜,亦或悲,亦或嗔,亦或怒,他都身有所感,不愿怠慢。

 

“三天前的晚上,还记得吗?我们那时躺在床上,然后…”下巴上的尖刺蹭着沈巍颈间的皮肤,暧昧不清的交颈小话戛然而止,尾音拖得悠长,引人遐思。不知情的八卦患者听到这里怕是抓耳挠腮的欲知后情,另一个当事人确是听得明白,下颚收的更紧,眼尾上稀薄的红粉,被大刷子浓墨重彩的扫了一笔,直拖鬓角,颜色也厚重很多,衬的眼梢狭长,红樱挂梢。堪称完美的羞涩主义风情,直勾的赵云澜下腹火热。

 

“诶,想起来了?”揶揄一笑,赵云澜灯下观着美人脸,浅浅啄了一口滚烫的面颊,开始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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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章爆字数了,所以直接截开分两章。。。就是预告的奇装异服play生生被挤到了下一章,但不会拖太久,马上就会po,不要嫌弃这章的寡淡,我就是那么碎嘴,越描写越多,我有罪。。。


【剧版镇魂/澜巍】我觉得甜但你们不一定那么觉得的甜饼 1发型

无脑小甜饼,ooc预警,逆cp澜巍预警,送给 @Krystal龙闪闪 ,作为总是传播虐虐更带感思想的补偿吧

小甜饼没有时间先后顺序,想到什么写什么,欢迎给我启发~~~(*  ̄3)(ε ̄ *)


【镇魂/澜巍】局中戏 章二

有点虐,更文慢,澜巍逆cp预警,ooc预警,梗和思路来源于@骨碌骨碌骨碌

前面写的有点欢脱拖拉,可能是心情萌萌哒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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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龙城的雨时骤时舒,时停时歇,淅淅沥沥的缠绵了好一段时日。梅雨刚过又至大暑,不知不觉,暖春已化暑热,马路上的行人背心短袖,热裤短裙已经上身,龙城特别调查处大抵也不例外,之所以加了一个不确切的词汇,是因为调查处刚好就有那么一个例外——特别调查处顾问兼“处长夫人”沈巍。

 

当然,众人可以在背着赵云澜和沈巍建的微信群里肆无忌惮的讨论“处长夫人”,明面上可不敢这么叫,且不说被鬼见愁听见肯定又是好一顿嘚瑟,顺杆上爬着再对沈巍来个言语调戏,众人实在不忍看着“天性纯良”的沈教授被大尾巴狼欺负的口不能言,手足无措,再说沈巍也不像是能开玩笑的人,下次见到还尴尬不是。

 

话接上头,说到沈巍的衣着,天气渐热大家也就往少了穿,可人家沈教授偏不走寻常路子,裹的越来越严实不说,还能给某混蛋领导当人形空调降温消暑,惊掉下巴无数。

 

于是,特调处的各位每天都能看到以下画面,A.情节较轻:某领导利用职务之便,脑袋枕在沈顾问腿上或者肩上吃棒棒糖、看资料、玩手机、发呆、睡觉……B.情节较重:某领导利用职务之便,脑袋枕在沈顾问腿上或者肩上上下其手,偶尔动嘴。自认为环顾四周没人注意,其实早被玩腻领导下属游戏的社会人们强势围观。

 

无案可查的上班日,大家偷懒摸鱼,插科打诨,除了被无良领导和不厚道同事喂狗粮,特调处众表示,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彼方其乐融融,欢乐无边,可窝在沙发上的赵大处长心情可就没表面上那么美丽了。他举着一黑皮小本,仰躺在沈巍腿根,半天翻不了一面的发着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龙飞凤舞的几行大字,神色恹恹。

 

而说起赵云澜这个黑皮本子,神秘的很,谁都不让看,口袋大小,方便贴身携带。里面只记一件事,关于他家沈教授的事,内页上东记一笔,西补一句,字迹凌乱还每隔几页就能看到一幅鞭挞灵魂的“大家之作”。书写内容琐琐碎碎,题材不限,小到沈巍喜欢的吃食,爱听的情话,无法拒绝的姿势,大到翻阅古籍零零散散摘录下来的斩魂使不愿透露的过往,可以说毫无逻辑可言,也没有时间的规束,只在扉页上写了一个日期。

 

那一日,龙城大学办案,赵云澜扒着窗沿,和楼下拿着教案,带着眼镜的清隽男人对视,他忘不了那一刻男人的眼神,也忘不了内心涌动的感觉,只想脱口一句,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这话终究是没说出口,晚上回家,赵云澜在纸上写了沈巍二字,细细一品,尝出千翻滋味,苦于笔力不济,也就没装高知述诸笔端,直抒胸臆。转而写了一个只有自己看的明白的“巍”观日记。

 

这一记到了现在,大小也算是个习惯,就和嘴里含着的棒棒糖,没了还真是缺点劲儿。

 

不过,近个把月,这本小册子的尾页开了个专题谈论,详尽的罗列了沈巍最近的异样,无论神态,言语,口气,还是微动作,微表情,纤悉无遗。

 

例如:体温偏低,他推测是有外在因素导致沈巍的体温无法维持在正常人的范围内,可惜特调处地星资料有限,他找不到符合的原因;透白的皮肤、红润的脸色和公文包里的口红,答案不言而喻;压着大事没知会自己时愧疚的眼神,出现多次,毕竟他挖出沈巍就是斩魂使的前夕,也经历过沈巍类似目光的洗礼;持续两个月的情趣,拒绝开灯的黑暗play……

 

条目越多,赵云澜心思越重,沈巍的不合常理之处化作黑丝线,纠缠打结,拢拢绕绕,还时不时平添新线,步步织就成黑洞洞的云,黑云压境,密不透光,他看不清,明明沈巍就挨在他身边批改着学生论文,指腹摩擦纸页的声音不时响起,低温的手指亲昵的虚环着他颈侧,他们明明亲密无间,可他就是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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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海星鉴看不惯特调处有清闲日子白拿工资,这不,下班时间前一刻就准点送来了加急案子,特调处倾巢出动,排查了一圈受害人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结果是一起犯人在身边,小打小闹的激情伤人案,使用异能的地星人为了骗保自己报的案,装着伤心对着昏迷不醒的受害人好一顿真情流露,生生的把他们诓骗住,绕了一个大圈回到原点,报案人成了犯罪分子,案情水落石出。

 

已至午夜,赵云澜顾不上结案报告和押解犯人回地星等后续工作,拉起垂着头缄默不语的沈巍夺门而出,特调处的大门扇的哐哐作响,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下属,是该回家呢,回家呢,还是回家呢?大家心照不宣,除了桑赞和汪徵还有看门的老李,其他人收拾东西走出大门,那叫一个痛快。

 

夜凉无声,路灯昏黄,柏油路上,赵云澜车子开的飞快,两只手掰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的耸动着,更别提转弯时的那股子狠劲,和人置着气似得把方向盘拧的咔咔响,差点把它从转向轴上给扯下来。沈巍还是一副上车前的样子,敛着眉,垂着眼,手指绞缠在一起,嘴唇开开合合,小心翼翼的一瞥左侧又飞快转回,欲言又止。

 

两人一路无话,一前一后迈进家门。

 

“沈教授,说说吧,刚才怎么回事?”也没脱鞋,赵云澜一进家门就轻车熟路的瘫在了沙发上,他嘴里叼着糖,眼睛盯着天花板,对屋子里的另一个人连个眼神也欠奉,优哉游哉做派,可沈巍明白他这是动了真火。

 

“云澜,我刚才只是有点走神,反正也没事。你刚才晚饭没怎么吃,我给你切点水果。”脱下身上的格子西装轻轻搭在沙发上,沈巍冲着赵云澜勾了勾唇角,作势朝厨房走,语气温柔的安抚着,回答的内容却无法让人满意。

 

“沈巍,你的心是有多大,这也叫没事?”赵云澜听着沈巍云淡风轻,避重就轻的回答,噗笑一声,又长舒一口浊气,这口气压在他胸口,比十万大山还沉重,压得他透不过气,压得他提心吊胆,压得他差点心脏骤停。索性时间不算长,也就从看到沈巍差点被地星人用异能击中到现在罢了。

 

“你刚才为什么忽然收手,要不是老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煎熬和忧心只是一层,这提着的心放下了,强压下的火气也就开始窜起了头,赵云澜的声音骤然拔高,和刚才的语气淡淡截然相反,训诫的严厉口吻让没走几步的沈巍瑟缩了一下脖子。

 

“他的力量不会对我造成影响,云澜,你不用为我担心。”沈巍掩下心思,眼底是黑沉沉的暗色,吞噬掉一切不能被察觉的情绪,脸上却还带着笑,只是那笑有几分黄连苦,又有几分浓茶涩,恐就这藏着许多事的人能明白。

 

颀长的人影背对着赵云澜,娴熟的切着水果,安之若素,和往常一样。无力感,拳头蓄力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面对沈巍他总是忍不住妥协,他们的争吵总是单方面,一个紧抓着不放,一个吱呜不言,到最后,追着不放的自己反倒成了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得,我这是白担心是吧。也对,您是堂堂地星至尊斩魂使大人,我一个小小凡人瞎操什么心,啊!”赵云澜猛的从沙发上坐起,冲着茶几就是一脚,踢得里面的啤酒瓶子哐哐的响。沈巍没料到他这番作为,身子一颤,手中的小刀脱手而出砸进水槽,隔了好大会儿才从厨房出来,可见平时舌灿生花,对谁都笑脸相迎的人,板起脸,满面霜雪,眼神冷峻,看着还是挺能唬人的。

 

“不…不是,我…”沈巍端着一小碟子水果放在小几上,也没回赵云澜身边坐下,就端端正正的站在赵云澜对面,两手垂握,下巴收紧,不安的眼睫飞快的扇动,总是侃侃而谈的薄唇,苍白如水晶,带着剔透的水光,细不可查的不时哆嗦两下,艰难吐出几个字眼已是极限。

 

“不是什么,嗯?”赵云澜继续冷着一张脸,只是语气里又带了点咄咄逼人,他装腔作势的本事一向高绝,凭着这个本事不知道套了多少人的话,可偏偏在沈巍这里又吃了瘪。灵动的双眸泛起了湿,水汽氤氲,泡的眼眶通红,纤长上扬的眼梢委屈的耷拉下来,虽咬唇闭口不言,却更胜千言万语,诉尽可怜。

 

赵云澜算是看出来了,沈巍现在对付自己的套路还是一点没变,先是装没事人儿,把自己当孩子似的哄哄,软声细语,做点自己喜欢吃的,不行再摆摆可怜,散散委屈。屡试不爽的,就觉得自己好拿捏了?可自己还真就吃他这套,撒欢的吃了那么久,还是不觉得腻味。这不,看他一副受了误解,委屈的不行的样子,才刚硬起来的心肠,一下子软的稀烂,顿时什么脾气也没了。

 

“小巍,你说什么我都信,只要你肯说,但是你瞒着我,把一切都自己扛着,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依靠吗?”赵云澜的火气全泄了个干净,立马站起身绕过茶几把沈巍搂进怀里,语气不知比刚才温柔了多少倍。他们相处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赵云澜什么事都没避开过沈巍,能够交托后背的信任他也希望对等,不过现在他是不准备逼着些什么,一切慢慢来,自己总能等得起的。

 

“我…其实…”沈巍把脸埋进赵云澜的颈侧,无处安放的手虚搭在皮外套的下摆,小心翼翼的拽紧,混沌的大脑开始自如的运转,高悬的心落到了实地,心里缺失的一块也给拼凑上,定神良久,才熟思审处的继续开口:“云澜,我只是在地面上负荷太重,能量链受阻,这种事以前也有,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之所以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对不起。”

 

冷到极致的香,混杂着凛冬盛开,饱经风雪即将凋落的腊梅芬芳,悠远绵长,随着沈巍的呼吸,喷洒在鼻翼,一呼一吸,唇齿留香,再呼再吸,香入肺腑,直达心魂。

 

赵云澜听着沈巍的解释,却像得了耳疾,只听了大概,也没深究,就信了个全。他注视着洵洵儒雅的人,雪肌莹白,眉如峰聚,眼似秋水横波,唇如珠粉,只觉心思电转间,意马心猿,喉间火热。

 

顿时,情如潮涌,怕打礁石。

 

火热的唇贴上似覆冰凌的眉眼,小扇扑棱着擦过他的唇面,赵云澜浅浅品尝,只觉得下唇沾上冰雪消融的濡湿,抬手一抹,掌心微凉。赵云澜略带诧异的看着眼眶红红,唇角绽笑的沈巍,刹那也明白过来,大喇喇的又是一吻落在他嘴唇上。两人辗转摩挲,交换着对方口腔里的津液,纠缠着对方的唇舌。

 

“沈教授,我们今天……”赵云澜的吻很深,很热。沈巍的眼眸覆上一层迷惘的水光,他听着赵云澜在自己唇边沙哑的话语,睫毛微颤,鼻息也开始急促起来,期待又欣忭。直到灵活的手指解开了衬衫扣子,向着胸口探去,一捧凉水兜头倒下,把什么念头都掐灭了……

 

“今天太晚了,我明天上午还有课。”沈巍一抓领口,向后倒退一步,赵云澜的手还没来得及摸到冰凉细滑的皮肤,就被态度强硬的请了出来。

 

“啊…对,今天太晚了,那我们洗洗睡吧。”赵云澜呐呐的盯了自己手一会儿,讪讪的放下背到身后,看着眼前的沈巍低着头,手还揪着领子,把好不容易露出的一片皮肤尽数遮挡了去,两人之间的气氛处于刚开冷气的闷热。总给人一种自己还能再往前走两步的错觉,于是,赵云澜也就那么做了。

 

“那…我去洗澡。”见到赵云澜向前迈了两步,沈巍也紧赶着向后挪了两步,最后索性取了换洗衣物直接进了浴室,浴室门哐当一声关上的时候,赵大处长的鼻子离门不过半寸,可谓“凶险至极”。

 

“怎么搞得,生我气了?”眼前的门关的干脆利落,赵云澜碰了一鼻子灰,但凭他想破脑袋也梳理不清沈巍前后两种行为的关系逻辑,一头雾水之后就是莫名其妙,只能把这归结为对自己的小惩大诫,转过身继续瘫在沙发上,吃点水果降降“火”。

 

浴室内,沈巍将换洗衣物放到一边,掖着领口的手松开,揭起左侧的衣料。凹凸不平的粗粝刮擦着指尖的皮肤,他看着浴室镜里的自己,那么苍白,那么虚弱,那么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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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更新,不好意思,最近没啥灵感,更得这章也不知道是啥。。。算是铺垫?

预告一下,下章奇装异服play


【镇魂/澜巍】局中戏 章一

开新坑,有点虐,更文慢,澜巍逆cp预警,ooc预警,梗和思路来源于 @骨碌骨碌骨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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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挽袖剪花枝,洗手做羹汤,素指理情线,文火煨相思。

 

忙碌在厨房的人,袖子平整的挽起两圈贴着小臂,露出精致的腕骨和一段瓷白的皮肤,系着一个罗小黑围裙,边缘缀着一圈蕾丝花边边——出自一只不会讲猫语的万年老猫之手,正将沥干了油的排骨拌上熬好的酱汁,盛入白瓷盘中。

 

最后一道菜摆上餐桌,又依着两人的饭量盛上饭,端上汤,顺便把料理台的台面抹了干净,沈巍解开围裙准备叫人吃饭。同居有一段时间,赵云澜屋子里的家务沈巍已经做的习惯,想着能把特调处处长的生活打理整齐,终结他表面光鲜,背地狗窝的日子,还能让他按时吃饭,注意营养。即便家务繁琐,亦甘之如饴。

 

“云澜,可以吃饭了。”沈巍走到茶几边,发现赵云澜面朝靠背的窝在长沙发里,上前轻推两把,惹得某人耍赖似得在沙发上磨蹭,蓬松的发丝被近电吸在皮质沙发面上,发型是早没有了。

 

“我们家宝贝儿做的饭就是好吃,我一闻就知道了。”赵云澜捞过沈巍的手,双手托着吻了下手背,陶醉的深吸一口气,又开始奉行自己的每餐一夸政策。要是他的语气没有带着那么多的疲态和困倦,尽心尽力为他煮饭的沈巍必定会给他一个清浅羞涩的笑,可现在他眼中毫无笑意,只有满腔满腹的忧虑之色。

 

若以第三视角看,赵云澜一定会惊讶,他的脸上笼着一层灰,透着一股阴冷的死气,眼睑是布着紫红血丝的淡青,嘴唇是褪色的白,肤色蜡黄无光,整个呈现缠绵病榻的久病之相。

 

“你没事吧。”沈巍看着自己摆在心尖上想要守护爱惜的人,就那么软绵绵的躺在沙发上看着他,眼神里不变的深情,落在他身上,却不再让人于沐春风,而是苦涩匪浅。这是自己埋得因,可却要他咽下苦果,他受的这些苦全都拜自己所赐,若他知道,他…他还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吗?思及此,沈巍的脸色白了几分,眼中闪过瑟缩怯懦和挣扎不舍,尖利的指甲勾着心脏,划出一道道渗血的伤疤,让他痛彻心扉的缩了缩手。

 

“没事儿,最近案子比较特殊,昼伏夜出和大庆那只夜猫子似得。我保证,只要媳妇儿陪我两天,我立马龙精虎猛。”赵云澜看出了沈巍的担心,拽住回缩的手揉了揉掌心,忙不迭拿出他一副抗打耐摔,皮糙肉厚的欠揍样,说到最后还意有所指的扫了两眼在跟前晃悠的长腿,痞气的牵起嘴角露出个笑脸来。他向来拿得准沈巍,这不,一脸羞窘的立马红起了耳尖,再不复方才的担忧神色。

 

“好了,先吃饭。”敛了敛神,沈巍状似镇定的弯下腰把赵云澜扶起,迈向用餐区,只有耳后还带着一抹红出卖了他的心绪。

 

“老公上班累了,要老婆喂饭。”赵云澜接过沈巍递过来的筷子,转头又放回了桌上,人在生病或者脆弱的时候总是会格外的好相处和依赖旁人,当然也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比如这位,脸皮本来就是一等一的厚,如今人昏昏沉沉的,也就索性更加不要脸面起来,撒起娇来脸不红心不跳,两只手掌搭在桌边,下巴枕在手背上,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家沈老师,就差嘴里再哼哼两声,摆摆尾巴了。

 

沈巍脸上臊的慌,耳朵尖的红色转了两转,颜色更加鲜亮,他下意识想要拒绝,可一看这人虚弱无力的样子,又硬不下心,只好把两人的碗筷挪到一排,拿了个大勺子,舀起半勺饭,摆上点清爽小菜,送到赵云澜嘴边。可赵处长又哪有心情吃饭,逮着机会就开始逗弄人,指着这个菜,可夹起来喂他,又偏过头非要沈巍先吃,他就匆匆吃了两筷子菜,继续夹了递过去,这才张嘴尝了两口,眼看着来来回回几趟,也就吃了小半口饭,麻烦程度比之还没懂事的顽童不遑多让。

 

吃了三两勺饭,喝了小半碗汤,赵云澜就抵着勺子不愿意张嘴了,沈巍知道他身体不舒服,也就不勉强他,将人安置在床上,又妥帖的给他垫高了枕头,捻好了被角。

 

“云澜,我去给你端药,你等我一下。”沈巍看着赵云澜迷迷糊糊要睡过去,又强撑着精神看着自己,难得的露出乖巧听话的一面。心中那点地方软的一塌糊涂,酸甜的液体充盈着心脏,两房两室满满的鼓胀着,沉甸甸的让人心安。

 

“嗯”赵云澜乖觉的哼哼两声,也不知道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单纯的应着沈巍。沈教授无奈的摇摇头,微颔首浅笑,露出眼波缱绻,嘴角轻扬,红粉淡扫面的好景色。

 

灶台上开着小火,上面放着一个小药罐,白气从半掩的盖子里咕咚咕咚冒出来,浓郁的药材清香扩散开来。沈巍快步走进厨房布下一个能量罩,又警觉的看了看身后,确定赵云澜还好好的呆在床上,这才解起了领口的扣子。

 

手指翻飞,扣子一路开到小腹,领口大敞,露出左边的大半胸膛,沈巍拿起一早准备好的小刀和纱布,刀尖抵在胸口,纱布盖在下肋,手上缓缓用力,闪着寒芒的利刃破开皮肤,一寸寸的徐徐埋入身体。

 

行刑者和受罚者在沈巍体内分裂,分配着他的身体。执刀的手稳若磐石,速度不紧不慢,坚定不见停顿,沉醉于心尖那一抹疼,庆幸于用自己的痛换另一个人的茁;刀刃下的躯体紧紧的绷着,额角青筋高高隆起,牙关紧咬,整个人冷汗淋淋,肉体与刀面发出的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如芒在背。

 

待金属的银光完全没入胸膛,虚弱的忍痛声才倾泻出喑哑的一声,刀口渗出细细的血线笔直向下隐入雪白的纱布,侵出浅浅的粉。未做停留,手掌又握住刀柄抽出小半截刀身,背脊微弓前倾,嫣红的血液顺着刀沿滑入下方白色的骨瓷小碗,梅花落枝,白雪沁红,腥甜的血味透着冽冽寒冬冰雪的冷香,浅浅一嗅,似要冻住嗅觉,也似要冻住心窝。

 

脸上血色尽退,变得苍白起来,额上的冷汗顺着眉骨留下来栖在眼角,像是一滴将落未落的泪,配着红肿的眼眶,宛若糅杂着无尽的委屈要向人倾诉,承受着超乎想象的痛楚渴望安抚,直到此刻,旁人或许才能明白过来,他也是不愿意疼的。可即便不愿也无可奈何,他必须救他,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心甘情愿,甘之如芥。

 

沈巍就那么维持着姿势,待血珠滴滴答答在碗底积了薄薄的一层,才审慎的拔出刀子,用纱布捂住伤口,等着伤口愈合擦去胸口的血迹,简单的规整了仪容,他就又成了那个普通的大学教授,而不是将刀子扎进自己胸口的斩魂使。

 

药已熬好,只差放进最后一味主药,沈巍端起骨瓷小碗,斟酌着用量。他想起饭前赵云澜颓然衰弱的样子,心中惴惴不安。两人一起回家的时候分明还只是有点憔悴,短短半个小时的功夫,赵云澜仿佛被抽干了精气活力的傀儡,病容满面,四肢无力。犹豫再三,沈巍取下灶上的小药罐,把药汁尽数倒入骨瓷小碗中。

 

褐色的汤药甫一接触碗底红色,立马被混合成更深的椰褐,馥郁的药香也消散一空,独独留下难言的古怪腥气。

 

“来,先别睡,起来把药喝了。”把药碗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沈巍把手搭在赵云澜的发顶,葱根细指插入蓬乱的发丝,一下下梳理着,五指指面抚摩头部穴位,疏通经络。熟练地手法,恰到好处的力道,天使最柔软的翎羽绒毛拭过心底,一下子把赵云澜从黑甜乡中拉了回来。

 

懒懒的睁开眼,沈巍温和养眼的面庞映入眼底,还来不及把笑脸挂上,熟悉的味道就让赵云澜垂下了嘴角,表情异常精彩。欲知详情,可以参照林静在得知今天不用加班和年终奖没指望这两件事同时发生时脸上的悲喜交加。赵云澜了解沈巍,他事事都能迁就自己顺着自己,但这件事不行。他能忘记自个儿吃饭,但绝不会忘记给他熬药,凭着宝贝那么上心,哪怕永远要挑战味蕾极限,他也义不容辞,只不过喝归喝,嘴上跑马抱怨两句是难免的。

 

“还喝?这个药简直……”堪比生化武器,不,这就是生化武器。没等他说完,嘴里是被习惯成自然的沈巍硬灌进来的腥气液体,一股恶心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赵云澜把来不及嘟囔出口的话,在心底默默地提溜了一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药喝了个干净,自己的媳妇儿,哪怕是个蒙古大夫,也得宠着不是。

 

“快把水给我。”几个月的药喝下来了,赵云澜依旧没有办法适应这个味道,但转念一想,以他正常人的味觉器官,恐怕再过个百八十年也是没有办法喝惯的。就着沈巍的手喝了一杯水,漱了几次口,待嘴里的味道终于没有那么强的存在感,睡眠的意识就又开始冒起了头。

 

“困,陪我睡一会吧。”赵云澜的眼皮跳动了两下缓缓阖上,右手胡乱的捞了两把,捉住一片温热就朝着自己的方向拉,什么顾及也没有,坦然迎接另一个人。索性沈巍反应快,左手撑着赵云澜耳侧的床垫,两膝磕在床沿,堪堪停在真“鬼见愁”的上方半寸。

 

两人鼻子对着鼻子,温热的鼻息打在沈巍的鼻尖,痒的他下意识抽了抽鼻翼,吸入的空气带着体温,猛觉耳根一烫,骤然拉开两人的距离,又想到他们刚才呼吸交缠,气息交融,耳根的艳红就爬上了颈侧。沈巍俯视着下方的赵云澜,见他呼吸渐渐平稳舒缓,脸上的灰气被驱散,脸颊褪去不健康的颜色重新红润正常起来,这才放下了提着的心。

 

“好。”沈巍低低应了一声,和衣躺到赵云澜一侧,头枕被面,左颊抵着后颈,以矮了身侧人一个头的位置,把赵云澜连人带被子拢进怀里,他闻着怀抱中熟悉的古龙水味,轻嗅着棒棒糖的甜香,便觉趁心像意,恬然自足,再不缺什么,再不求什么。

 

可优游卒岁能到几时呢?沈巍不由得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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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澜巍】迷春 下 pwp

希望大家还记得上章和中章的内容,这几天一会磕糖,一会吃玻璃渣的,心情大起大落,没心情写东西,所以隔了那么久才更新,原谅我哦o(*////▽////*)q
ooc+小学生文笔+钙片油腻画风,走起~~~
有点爆字数,本来下章打算写个四千字差不多了,现在快700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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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我拿你当“兄弟”,你确做梦都想上我。
Emmm。。。设定是赵云澜做关于沈巍的梦确实是沈老师自己的锅,但是梦的内容他却没办法掌控,沈老师是正经人,怎么会给赵大尾巴狼编这种把自己那啥啥哭的梦呢o(*////▽////*)q所以是赵处长自己下意识的把梦的方向转向了少儿不宜。。。
。。。然后不要问我写的是啥。。。我想我写的玩样就是一个比较长的笑话。。。悲伤的哭出了声
好想写虫族au啊。。。特别调查处处长SS级雄虫X龙城大学教授伪A级雌虫(顶级雌虫斩魂使)。。。我在想什么。。。满脸痴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