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ormal Heart

【剧版镇魂/澜巍】我觉得甜但你们不一定那么觉得的甜饼 1发型

无脑小甜饼,ooc预警,逆cp澜巍预警,送给 @Krystal龙闪闪 ,作为总是传播虐虐更带感思想的补偿吧

小甜饼没有时间先后顺序,想到什么写什么,欢迎给我启发~~~(*  ̄3)(ε ̄ *)


【镇魂/澜巍】局中戏 章二

有点虐,更文慢,澜巍逆cp预警,ooc预警,梗和思路来源于@骨碌骨碌骨碌

前面写的有点欢脱拖拉,可能是心情萌萌哒的原因吧

————————

 

第二章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龙城的雨时骤时舒,时停时歇,淅淅沥沥的缠绵了好一段时日。梅雨刚过又至大暑,不知不觉,暖春已化暑热,马路上的行人背心短袖,热裤短裙已经上身,龙城特别调查处大抵也不例外,之所以加了一个不确切的词汇,是因为调查处刚好就有那么一个例外——特别调查处顾问兼“处长夫人”沈巍。

 

当然,众人可以在背着赵云澜和沈巍建的微信群里肆无忌惮的讨论“处长夫人”,明面上可不敢这么叫,且不说被鬼见愁听见肯定又是好一顿嘚瑟,顺杆上爬着再对沈巍来个言语调戏,众人实在不忍看着“天性纯良”的沈教授被大尾巴狼欺负的口不能言,手足无措,再说沈巍也不像是能开玩笑的人,下次见到还尴尬不是。

 

话接上头,说到沈巍的衣着,天气渐热大家也就往少了穿,可人家沈教授偏不走寻常路子,裹的越来越严实不说,还能给某混蛋领导当人形空调降温消暑,惊掉下巴无数。

 

于是,特调处的各位每天都能看到以下画面,A.情节较轻:某领导利用职务之便,脑袋枕在沈顾问腿上或者肩上吃棒棒糖、看资料、玩手机、发呆、睡觉……B.情节较重:某领导利用职务之便,脑袋枕在沈顾问腿上或者肩上上下其手,偶尔动嘴。自认为环顾四周没人注意,其实早被玩腻领导下属游戏的社会人们强势围观。

 

无案可查的上班日,大家偷懒摸鱼,插科打诨,除了被无良领导和不厚道同事喂狗粮,特调处众表示,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彼方其乐融融,欢乐无边,可窝在沙发上的赵大处长心情可就没表面上那么美丽了。他举着一黑皮小本,仰躺在沈巍腿根,半天翻不了一面的发着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龙飞凤舞的几行大字,神色恹恹。

 

而说起赵云澜这个黑皮本子,神秘的很,谁都不让看,口袋大小,方便贴身携带。里面只记一件事,关于他家沈教授的事,内页上东记一笔,西补一句,字迹凌乱还每隔几页就能看到一幅鞭挞灵魂的“大家之作”。书写内容琐琐碎碎,题材不限,小到沈巍喜欢的吃食,爱听的情话,无法拒绝的姿势,大到翻阅古籍零零散散摘录下来的斩魂使不愿透露的过往,可以说毫无逻辑可言,也没有时间的规束,只在扉页上写了一个日期。

 

那一日,龙城大学办案,赵云澜扒着窗沿,和楼下拿着教案,带着眼镜的清隽男人对视,他忘不了那一刻男人的眼神,也忘不了内心涌动的感觉,只想脱口一句,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这话终究是没说出口,晚上回家,赵云澜在纸上写了沈巍二字,细细一品,尝出千翻滋味,苦于笔力不济,也就没装高知述诸笔端,直抒胸臆。转而写了一个只有自己看的明白的“巍”观日记。

 

这一记到了现在,大小也算是个习惯,就和嘴里含着的棒棒糖,没了还真是缺点劲儿。

 

不过,近个把月,这本小册子的尾页开了个专题谈论,详尽的罗列了沈巍最近的异样,无论神态,言语,口气,还是微动作,微表情,纤悉无遗。

 

例如:体温偏低,他推测是有外在因素导致沈巍的体温无法维持在正常人的范围内,可惜特调处地星资料有限,他找不到符合的原因;透白的皮肤、红润的脸色和公文包里的口红,答案不言而喻;压着大事没知会自己时愧疚的眼神,出现多次,毕竟他挖出沈巍就是斩魂使的前夕,也经历过沈巍类似目光的洗礼;持续两个月的情趣,拒绝开灯的黑暗play……

 

条目越多,赵云澜心思越重,沈巍的不合常理之处化作黑丝线,纠缠打结,拢拢绕绕,还时不时平添新线,步步织就成黑洞洞的云,黑云压境,密不透光,他看不清,明明沈巍就挨在他身边批改着学生论文,指腹摩擦纸页的声音不时响起,低温的手指亲昵的虚环着他颈侧,他们明明亲密无间,可他就是看不清……

 

——————

 

或许是海星鉴看不惯特调处有清闲日子白拿工资,这不,下班时间前一刻就准点送来了加急案子,特调处倾巢出动,排查了一圈受害人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结果是一起犯人在身边,小打小闹的激情伤人案,使用异能的地星人为了骗保自己报的案,装着伤心对着昏迷不醒的受害人好一顿真情流露,生生的把他们诓骗住,绕了一个大圈回到原点,报案人成了犯罪分子,案情水落石出。

 

已至午夜,赵云澜顾不上结案报告和押解犯人回地星等后续工作,拉起垂着头缄默不语的沈巍夺门而出,特调处的大门扇的哐哐作响,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下属,是该回家呢,回家呢,还是回家呢?大家心照不宣,除了桑赞和汪徵还有看门的老李,其他人收拾东西走出大门,那叫一个痛快。

 

夜凉无声,路灯昏黄,柏油路上,赵云澜车子开的飞快,两只手掰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的耸动着,更别提转弯时的那股子狠劲,和人置着气似得把方向盘拧的咔咔响,差点把它从转向轴上给扯下来。沈巍还是一副上车前的样子,敛着眉,垂着眼,手指绞缠在一起,嘴唇开开合合,小心翼翼的一瞥左侧又飞快转回,欲言又止。

 

两人一路无话,一前一后迈进家门。

 

“沈教授,说说吧,刚才怎么回事?”也没脱鞋,赵云澜一进家门就轻车熟路的瘫在了沙发上,他嘴里叼着糖,眼睛盯着天花板,对屋子里的另一个人连个眼神也欠奉,优哉游哉做派,可沈巍明白他这是动了真火。

 

“云澜,我刚才只是有点走神,反正也没事。你刚才晚饭没怎么吃,我给你切点水果。”脱下身上的格子西装轻轻搭在沙发上,沈巍冲着赵云澜勾了勾唇角,作势朝厨房走,语气温柔的安抚着,回答的内容却无法让人满意。

 

“沈巍,你的心是有多大,这也叫没事?”赵云澜听着沈巍云淡风轻,避重就轻的回答,噗笑一声,又长舒一口浊气,这口气压在他胸口,比十万大山还沉重,压得他透不过气,压得他提心吊胆,压得他差点心脏骤停。索性时间不算长,也就从看到沈巍差点被地星人用异能击中到现在罢了。

 

“你刚才为什么忽然收手,要不是老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煎熬和忧心只是一层,这提着的心放下了,强压下的火气也就开始窜起了头,赵云澜的声音骤然拔高,和刚才的语气淡淡截然相反,训诫的严厉口吻让没走几步的沈巍瑟缩了一下脖子。

 

“他的力量不会对我造成影响,云澜,你不用为我担心。”沈巍掩下心思,眼底是黑沉沉的暗色,吞噬掉一切不能被察觉的情绪,脸上却还带着笑,只是那笑有几分黄连苦,又有几分浓茶涩,恐就这藏着许多事的人能明白。

 

颀长的人影背对着赵云澜,娴熟的切着水果,安之若素,和往常一样。无力感,拳头蓄力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面对沈巍他总是忍不住妥协,他们的争吵总是单方面,一个紧抓着不放,一个吱呜不言,到最后,追着不放的自己反倒成了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得,我这是白担心是吧。也对,您是堂堂地星至尊斩魂使大人,我一个小小凡人瞎操什么心,啊!”赵云澜猛的从沙发上坐起,冲着茶几就是一脚,踢得里面的啤酒瓶子哐哐的响。沈巍没料到他这番作为,身子一颤,手中的小刀脱手而出砸进水槽,隔了好大会儿才从厨房出来,可见平时舌灿生花,对谁都笑脸相迎的人,板起脸,满面霜雪,眼神冷峻,看着还是挺能唬人的。

 

“不…不是,我…”沈巍端着一小碟子水果放在小几上,也没回赵云澜身边坐下,就端端正正的站在赵云澜对面,两手垂握,下巴收紧,不安的眼睫飞快的扇动,总是侃侃而谈的薄唇,苍白如水晶,带着剔透的水光,细不可查的不时哆嗦两下,艰难吐出几个字眼已是极限。

 

“不是什么,嗯?”赵云澜继续冷着一张脸,只是语气里又带了点咄咄逼人,他装腔作势的本事一向高绝,凭着这个本事不知道套了多少人的话,可偏偏在沈巍这里又吃了瘪。灵动的双眸泛起了湿,水汽氤氲,泡的眼眶通红,纤长上扬的眼梢委屈的耷拉下来,虽咬唇闭口不言,却更胜千言万语,诉尽可怜。

 

赵云澜算是看出来了,沈巍现在对付自己的套路还是一点没变,先是装没事人儿,把自己当孩子似的哄哄,软声细语,做点自己喜欢吃的,不行再摆摆可怜,散散委屈。屡试不爽的,就觉得自己好拿捏了?可自己还真就吃他这套,撒欢的吃了那么久,还是不觉得腻味。这不,看他一副受了误解,委屈的不行的样子,才刚硬起来的心肠,一下子软的稀烂,顿时什么脾气也没了。

 

“小巍,你说什么我都信,只要你肯说,但是你瞒着我,把一切都自己扛着,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依靠吗?”赵云澜的火气全泄了个干净,立马站起身绕过茶几把沈巍搂进怀里,语气不知比刚才温柔了多少倍。他们相处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赵云澜什么事都没避开过沈巍,能够交托后背的信任他也希望对等,不过现在他是不准备逼着些什么,一切慢慢来,自己总能等得起的。

 

“我…其实…”沈巍把脸埋进赵云澜的颈侧,无处安放的手虚搭在皮外套的下摆,小心翼翼的拽紧,混沌的大脑开始自如的运转,高悬的心落到了实地,心里缺失的一块也给拼凑上,定神良久,才熟思审处的继续开口:“云澜,我只是在地面上负荷太重,能量链受阻,这种事以前也有,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之所以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对不起。”

 

冷到极致的香,混杂着凛冬盛开,饱经风雪即将凋落的腊梅芬芳,悠远绵长,随着沈巍的呼吸,喷洒在鼻翼,一呼一吸,唇齿留香,再呼再吸,香入肺腑,直达心魂。

 

赵云澜听着沈巍的解释,却像得了耳疾,只听了大概,也没深究,就信了个全。他注视着洵洵儒雅的人,雪肌莹白,眉如峰聚,眼似秋水横波,唇如珠粉,只觉心思电转间,意马心猿,喉间火热。

 

顿时,情如潮涌,怕打礁石。

 

火热的唇贴上似覆冰凌的眉眼,小扇扑棱着擦过他的唇面,赵云澜浅浅品尝,只觉得下唇沾上冰雪消融的濡湿,抬手一抹,掌心微凉。赵云澜略带诧异的看着眼眶红红,唇角绽笑的沈巍,刹那也明白过来,大喇喇的又是一吻落在他嘴唇上。两人辗转摩挲,交换着对方口腔里的津液,纠缠着对方的唇舌。

 

“沈教授,我们今天……”赵云澜的吻很深,很热。沈巍的眼眸覆上一层迷惘的水光,他听着赵云澜在自己唇边沙哑的话语,睫毛微颤,鼻息也开始急促起来,期待又欣忭。直到灵活的手指解开了衬衫扣子,向着胸口探去,一捧凉水兜头倒下,把什么念头都掐灭了……

 

“今天太晚了,我明天上午还有课。”沈巍一抓领口,向后倒退一步,赵云澜的手还没来得及摸到冰凉细滑的皮肤,就被态度强硬的请了出来。

 

“啊…对,今天太晚了,那我们洗洗睡吧。”赵云澜呐呐的盯了自己手一会儿,讪讪的放下背到身后,看着眼前的沈巍低着头,手还揪着领子,把好不容易露出的一片皮肤尽数遮挡了去,两人之间的气氛处于刚开冷气的闷热。总给人一种自己还能再往前走两步的错觉,于是,赵云澜也就那么做了。

 

“那…我去洗澡。”见到赵云澜向前迈了两步,沈巍也紧赶着向后挪了两步,最后索性取了换洗衣物直接进了浴室,浴室门哐当一声关上的时候,赵大处长的鼻子离门不过半寸,可谓“凶险至极”。

 

“怎么搞得,生我气了?”眼前的门关的干脆利落,赵云澜碰了一鼻子灰,但凭他想破脑袋也梳理不清沈巍前后两种行为的关系逻辑,一头雾水之后就是莫名其妙,只能把这归结为对自己的小惩大诫,转过身继续瘫在沙发上,吃点水果降降“火”。

 

浴室内,沈巍将换洗衣物放到一边,掖着领口的手松开,揭起左侧的衣料。凹凸不平的粗粝刮擦着指尖的皮肤,他看着浴室镜里的自己,那么苍白,那么虚弱,那么丑陋……

——————

迟到的更新,不好意思,最近没啥灵感,更得这章也不知道是啥。。。算是铺垫?

预告一下,下章奇装异服play


【镇魂/澜巍】局中戏 章一

开新坑,有点虐,更文慢,澜巍逆cp预警,ooc预警,梗和思路来源于 @骨碌骨碌骨碌 

————————

第一章

 

挽袖剪花枝,洗手做羹汤,素指理情线,文火煨相思。

 

忙碌在厨房的人,袖子平整的挽起两圈贴着小臂,露出精致的腕骨和一段瓷白的皮肤,系着一个罗小黑围裙,边缘缀着一圈蕾丝花边边——出自一只不会讲猫语的万年老猫之手,正将沥干了油的排骨拌上熬好的酱汁,盛入白瓷盘中。

 

最后一道菜摆上餐桌,又依着两人的饭量盛上饭,端上汤,顺便把料理台的台面抹了干净,沈巍解开围裙准备叫人吃饭。同居有一段时间,赵云澜屋子里的家务沈巍已经做的习惯,想着能把特调处处长的生活打理整齐,终结他表面光鲜,背地狗窝的日子,还能让他按时吃饭,注意营养。即便家务繁琐,亦甘之如饴。

 

“云澜,可以吃饭了。”沈巍走到茶几边,发现赵云澜面朝靠背的窝在长沙发里,上前轻推两把,惹得某人耍赖似得在沙发上磨蹭,蓬松的发丝被近电吸在皮质沙发面上,发型是早没有了。

 

“我们家宝贝儿做的饭就是好吃,我一闻就知道了。”赵云澜捞过沈巍的手,双手托着吻了下手背,陶醉的深吸一口气,又开始奉行自己的每餐一夸政策。要是他的语气没有带着那么多的疲态和困倦,尽心尽力为他煮饭的沈巍必定会给他一个清浅羞涩的笑,可现在他眼中毫无笑意,只有满腔满腹的忧虑之色。

 

若以第三视角看,赵云澜一定会惊讶,他的脸上笼着一层灰,透着一股阴冷的死气,眼睑是布着紫红血丝的淡青,嘴唇是褪色的白,肤色蜡黄无光,整个呈现缠绵病榻的久病之相。

 

“你没事吧。”沈巍看着自己摆在心尖上想要守护爱惜的人,就那么软绵绵的躺在沙发上看着他,眼神里不变的深情,落在他身上,却不再让人于沐春风,而是苦涩匪浅。这是自己埋得因,可却要他咽下苦果,他受的这些苦全都拜自己所赐,若他知道,他…他还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吗?思及此,沈巍的脸色白了几分,眼中闪过瑟缩怯懦和挣扎不舍,尖利的指甲勾着心脏,划出一道道渗血的伤疤,让他痛彻心扉的缩了缩手。

 

“没事儿,最近案子比较特殊,昼伏夜出和大庆那只夜猫子似得。我保证,只要媳妇儿陪我两天,我立马龙精虎猛。”赵云澜看出了沈巍的担心,拽住回缩的手揉了揉掌心,忙不迭拿出他一副抗打耐摔,皮糙肉厚的欠揍样,说到最后还意有所指的扫了两眼在跟前晃悠的长腿,痞气的牵起嘴角露出个笑脸来。他向来拿得准沈巍,这不,一脸羞窘的立马红起了耳尖,再不复方才的担忧神色。

 

“好了,先吃饭。”敛了敛神,沈巍状似镇定的弯下腰把赵云澜扶起,迈向用餐区,只有耳后还带着一抹红出卖了他的心绪。

 

“老公上班累了,要老婆喂饭。”赵云澜接过沈巍递过来的筷子,转头又放回了桌上,人在生病或者脆弱的时候总是会格外的好相处和依赖旁人,当然也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比如这位,脸皮本来就是一等一的厚,如今人昏昏沉沉的,也就索性更加不要脸面起来,撒起娇来脸不红心不跳,两只手掌搭在桌边,下巴枕在手背上,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家沈老师,就差嘴里再哼哼两声,摆摆尾巴了。

 

沈巍脸上臊的慌,耳朵尖的红色转了两转,颜色更加鲜亮,他下意识想要拒绝,可一看这人虚弱无力的样子,又硬不下心,只好把两人的碗筷挪到一排,拿了个大勺子,舀起半勺饭,摆上点清爽小菜,送到赵云澜嘴边。可赵处长又哪有心情吃饭,逮着机会就开始逗弄人,指着这个菜,可夹起来喂他,又偏过头非要沈巍先吃,他就匆匆吃了两筷子菜,继续夹了递过去,这才张嘴尝了两口,眼看着来来回回几趟,也就吃了小半口饭,麻烦程度比之还没懂事的顽童不遑多让。

 

吃了三两勺饭,喝了小半碗汤,赵云澜就抵着勺子不愿意张嘴了,沈巍知道他身体不舒服,也就不勉强他,将人安置在床上,又妥帖的给他垫高了枕头,捻好了被角。

 

“云澜,我去给你端药,你等我一下。”沈巍看着赵云澜迷迷糊糊要睡过去,又强撑着精神看着自己,难得的露出乖巧听话的一面。心中那点地方软的一塌糊涂,酸甜的液体充盈着心脏,两房两室满满的鼓胀着,沉甸甸的让人心安。

 

“嗯”赵云澜乖觉的哼哼两声,也不知道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单纯的应着沈巍。沈教授无奈的摇摇头,微颔首浅笑,露出眼波缱绻,嘴角轻扬,红粉淡扫面的好景色。

 

灶台上开着小火,上面放着一个小药罐,白气从半掩的盖子里咕咚咕咚冒出来,浓郁的药材清香扩散开来。沈巍快步走进厨房布下一个能量罩,又警觉的看了看身后,确定赵云澜还好好的呆在床上,这才解起了领口的扣子。

 

手指翻飞,扣子一路开到小腹,领口大敞,露出左边的大半胸膛,沈巍拿起一早准备好的小刀和纱布,刀尖抵在胸口,纱布盖在下肋,手上缓缓用力,闪着寒芒的利刃破开皮肤,一寸寸的徐徐埋入身体。

 

行刑者和受罚者在沈巍体内分裂,分配着他的身体。执刀的手稳若磐石,速度不紧不慢,坚定不见停顿,沉醉于心尖那一抹疼,庆幸于用自己的痛换另一个人的茁;刀刃下的躯体紧紧的绷着,额角青筋高高隆起,牙关紧咬,整个人冷汗淋淋,肉体与刀面发出的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如芒在背。

 

待金属的银光完全没入胸膛,虚弱的忍痛声才倾泻出喑哑的一声,刀口渗出细细的血线笔直向下隐入雪白的纱布,侵出浅浅的粉。未做停留,手掌又握住刀柄抽出小半截刀身,背脊微弓前倾,嫣红的血液顺着刀沿滑入下方白色的骨瓷小碗,梅花落枝,白雪沁红,腥甜的血味透着冽冽寒冬冰雪的冷香,浅浅一嗅,似要冻住嗅觉,也似要冻住心窝。

 

脸上血色尽退,变得苍白起来,额上的冷汗顺着眉骨留下来栖在眼角,像是一滴将落未落的泪,配着红肿的眼眶,宛若糅杂着无尽的委屈要向人倾诉,承受着超乎想象的痛楚渴望安抚,直到此刻,旁人或许才能明白过来,他也是不愿意疼的。可即便不愿也无可奈何,他必须救他,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心甘情愿,甘之如芥。

 

沈巍就那么维持着姿势,待血珠滴滴答答在碗底积了薄薄的一层,才审慎的拔出刀子,用纱布捂住伤口,等着伤口愈合擦去胸口的血迹,简单的规整了仪容,他就又成了那个普通的大学教授,而不是将刀子扎进自己胸口的斩魂使。

 

药已熬好,只差放进最后一味主药,沈巍端起骨瓷小碗,斟酌着用量。他想起饭前赵云澜颓然衰弱的样子,心中惴惴不安。两人一起回家的时候分明还只是有点憔悴,短短半个小时的功夫,赵云澜仿佛被抽干了精气活力的傀儡,病容满面,四肢无力。犹豫再三,沈巍取下灶上的小药罐,把药汁尽数倒入骨瓷小碗中。

 

褐色的汤药甫一接触碗底红色,立马被混合成更深的椰褐,馥郁的药香也消散一空,独独留下难言的古怪腥气。

 

“来,先别睡,起来把药喝了。”把药碗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沈巍把手搭在赵云澜的发顶,葱根细指插入蓬乱的发丝,一下下梳理着,五指指面抚摩头部穴位,疏通经络。熟练地手法,恰到好处的力道,天使最柔软的翎羽绒毛拭过心底,一下子把赵云澜从黑甜乡中拉了回来。

 

懒懒的睁开眼,沈巍温和养眼的面庞映入眼底,还来不及把笑脸挂上,熟悉的味道就让赵云澜垂下了嘴角,表情异常精彩。欲知详情,可以参照林静在得知今天不用加班和年终奖没指望这两件事同时发生时脸上的悲喜交加。赵云澜了解沈巍,他事事都能迁就自己顺着自己,但这件事不行。他能忘记自个儿吃饭,但绝不会忘记给他熬药,凭着宝贝那么上心,哪怕永远要挑战味蕾极限,他也义不容辞,只不过喝归喝,嘴上跑马抱怨两句是难免的。

 

“还喝?这个药简直……”堪比生化武器,不,这就是生化武器。没等他说完,嘴里是被习惯成自然的沈巍硬灌进来的腥气液体,一股恶心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赵云澜把来不及嘟囔出口的话,在心底默默地提溜了一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药喝了个干净,自己的媳妇儿,哪怕是个蒙古大夫,也得宠着不是。

 

“快把水给我。”几个月的药喝下来了,赵云澜依旧没有办法适应这个味道,但转念一想,以他正常人的味觉器官,恐怕再过个百八十年也是没有办法喝惯的。就着沈巍的手喝了一杯水,漱了几次口,待嘴里的味道终于没有那么强的存在感,睡眠的意识就又开始冒起了头。

 

“困,陪我睡一会吧。”赵云澜的眼皮跳动了两下缓缓阖上,右手胡乱的捞了两把,捉住一片温热就朝着自己的方向拉,什么顾及也没有,坦然迎接另一个人。索性沈巍反应快,左手撑着赵云澜耳侧的床垫,两膝磕在床沿,堪堪停在真“鬼见愁”的上方半寸。

 

两人鼻子对着鼻子,温热的鼻息打在沈巍的鼻尖,痒的他下意识抽了抽鼻翼,吸入的空气带着体温,猛觉耳根一烫,骤然拉开两人的距离,又想到他们刚才呼吸交缠,气息交融,耳根的艳红就爬上了颈侧。沈巍俯视着下方的赵云澜,见他呼吸渐渐平稳舒缓,脸上的灰气被驱散,脸颊褪去不健康的颜色重新红润正常起来,这才放下了提着的心。

 

“好。”沈巍低低应了一声,和衣躺到赵云澜一侧,头枕被面,左颊抵着后颈,以矮了身侧人一个头的位置,把赵云澜连人带被子拢进怀里,他闻着怀抱中熟悉的古龙水味,轻嗅着棒棒糖的甜香,便觉趁心像意,恬然自足,再不缺什么,再不求什么。

 

可优游卒岁能到几时呢?沈巍不由得问自己。


———TBC———


【镇魂/澜巍】迷春 下 pwp

希望大家还记得上章和中章的内容,这几天一会磕糖,一会吃玻璃渣的,心情大起大落,没心情写东西,所以隔了那么久才更新,原谅我哦o(*////▽////*)q
ooc+小学生文笔+钙片油腻画风,走起~~~
有点爆字数,本来下章打算写个四千字差不多了,现在快7000了。
————————

微博   百度云  密码:90ze

————End————
典型的我拿你当“兄弟”,你确做梦都想上我。
Emmm。。。设定是赵云澜做关于沈巍的梦确实是沈老师自己的锅,但是梦的内容他却没办法掌控,沈老师是正经人,怎么会给赵大尾巴狼编这种把自己那啥啥哭的梦呢o(*////▽////*)q所以是赵处长自己下意识的把梦的方向转向了少儿不宜。。。
。。。然后不要问我写的是啥。。。我想我写的玩样就是一个比较长的笑话。。。悲伤的哭出了声
好想写虫族au啊。。。特别调查处处长SS级雄虫X龙城大学教授伪A级雌虫(顶级雌虫斩魂使)。。。我在想什么。。。满脸痴呆.jpg

【剧版镇魂/澜巍】迷春 中(PWP)

办公室play走起

写肉苦手,挤了两天也没写完,回头一看,我的肉还是那么啰嗦,浓浓的钙片味儿 ε=(´ο`*)))唉 

Emmmm,沈老师的脸应该会变得蛮黏的。。。

另外吐槽一下沈老师办公室的窗户真多啊,辛苦赵处了。。。


我什么都不是,别看我


————tbc————

中章结束,下章继续

群里人多了,澜巍的粮也慢慢多了起来,有组织的感觉真好(灬ꈍ ꈍ灬)

本来准备今天6点之前把下给码完。。。但是。。。原谅我磕了一上午的糖,无心摸鱼,并打算下午继续磕下去,实在写不下去,急需卡肉。。。


【剧版镇魂/澜巍】迷春 上

终于忍不住自割腿肉,想写中长篇,但是全集还没出来好怕啪啪打脸,想写和谐文,没有脑洞(ps:欢迎来脑洞哦,看到喜欢的我就写了),所以就随便写一个喜欢的片段,剧情基本按剧版走,肉会有的,攻受澜巍看仔细哟~~(ps:因为剧版讲的是比爱情和亲情更伟大的“兄弟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土拨鼠咆哮.gif ,所以不管不管。。我逆了,怎么掰也掰不回来了。。。emmmmmmm 其实我看了小说之后也扎心的发现自己逆了cp,心疼自己)小学生文笔,ooc慎入,写文只是想发泄一下体内的洪荒之力,不喜请直接退出,谢谢(* ̄︶ ̄)。

————————

上章

 

夜幕像一张巨大的网,融融夜色,从四面八方将整个天空拉拢,午夜将至,街上的行人车辆却还没到消停的时候。

将微醺着发表自己品酒论的导师送上车,沈巍转头便看见了缩在马路牙子边上的赵云澜,印象中比自己略高一线的男人缩成那么小小的一团,弯曲的背脊显得尤为瘦削单薄,看起来既脆弱又无助,牵着沈巍的心紧跳了两下。

“赵处长,你怎么坐这儿了。”沈巍皱眉上前询问,这才发现平时吊儿郎当又油滑的像个人精儿似的赵云澜,一手揉着胃部,额角微汗,脸色青白,顿时只觉得有什么揪着喉咙,直抓住心神,脸上不由露出点关心则乱的焦急。

“你哪儿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吧。”沈巍蹲下身打量着赵云澜的身体状况轻声提议,语气轻柔又坚定。

“老胃病了。”赵云澜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脸看着依旧君子端方的沈巍,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点藏无可藏的虚弱。

“你送我回家吧,家里有药。”听到赵云澜那么轻描淡写的柔化病情,糟践身体,沈巍神情严肃起来,眉头深皱想要拒绝,然后把他送去医院。话到嘴边即将脱口,方觉自己并没有如此作为的身份立场,只得把话生生卡住,心中轻轻叹气妥协。

“好,来”低低应了一声,沈巍托住赵云澜的身体把他带进怀里站好,招了一辆的士,把病号扶了进去。

的士后座位置还算宽敞,坐两个标准体型的男子绰绰有余。介于现在赵云澜的身体不适,牵连着他的嘴皮子也利索不起来,沈巍也不是没话找话的人,车内异常安静,静而闲适,无端让人品出点岁月静好的滋味来。就着这氛围,本就头脑昏沉的镇魂令主,身体一松便睡了过去。

窗外灯影重重,路上柏油坑洼。司机师傅经验老道车还算开的平稳,但也架不住有几道坎儿需要颠簸。赵云澜的脑袋晃悠几下,垂向左侧,正好枕在“同行客”的右肩上。

感受到右肩传来的分量,脸颊微侧,毛绒绒的发丝一直从脸颊挠到脖子根,沈巍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身体僵直一瞬,忙用手把赵云澜的脑袋拨正,不曾想同时也拨走了某人的瞌睡虫。赵云澜醒来时还是迷迷糊糊的,但心里知道沈巍并不是想吵醒自己,所以他索性也不睁眼,一动不动的装睡,随波逐流的任由脑袋再次从椅背上被晃悠下来,一点一点的悬着,不上不下的让看着的人难受。果不其然,一只温度略低的手轻柔的托住他的脑袋,让他枕在貌似叫肩膀的地方。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可算是让他的大脑完全清醒开始运转……

想他赵云澜,自诩没什么能难倒自己的镇魂令主,被一个自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小胃痛击倒也就算了,还好死不死被龙城大学的沈教授看见,着实让脸皮厚实的令主大人有点尴尬。沈巍此人,一身诗书气自华的书卷气,待人礼数周全,遇事冷静,他们因案结识,也生过怀疑。身为特调处处长最基本的职业素养是公私分明,客观求实,不代入主观情感看待案件,沈巍作为几个案件的重要关系人,把他定位为嫌疑人理所应当,按理说是这样。但看着他的眼睛,他却无条件的只想相信,不愿去怀疑他,委屈他。

可两人这么兜兜转转,你调查我,我套路你的相处方式,实在让善于人情的赵云澜也难以给他们的关系下一个定论,是邻居?是熟人?是朋友?是知己?这些关系的定义都太过于肤浅,到达不了他心里的那个高度,像是有柔韧紧密的网拢住了他们交缠的命格,让他有种他们本该亲密无间,却偏偏命运作弄着,非得打回原形从头再来,白白浪费了一腔情感。总而言之,与沈巍相处真是他难得不擅长又感觉无师自通的事了。

的士一路安稳的到达了目的地,沈巍扶着病号回家,屋内的场景委实让人震撼,随处可见的脏衣服,脏餐具,大半东西都不在它该呆的地方或者被使用过没有洗干净。沈巍大量着四周,又默默地看了房主一眼,叹了口气,他发现只要遇见赵云澜,他叹气的频率就格外的高。

“你的药放哪儿了。”沈巍看着与床“惺惺相惜”自觉躺好的赵云澜,依旧是蜷着得睡姿,蓬松的发丝耷拉在眼角,让他禁不住就想撸一把那些七歪八翘的发丝,因克制而握紧的拳头用力的有些发白。

“记不大清了,你看看冰箱吧。”人前光鲜,人后随便的特调处处长用如同搅着浆糊的脑袋思考了一下,不确定的回了一句。

沈巍不疑有他,打开冰箱,就着一股刺鼻子的腐败味儿,看着冰箱里散发异味的烂菜叶,过期一个月的牛奶,软到变形的水果和拆开着没封的一袋猫粮,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眸色中浓重的黑色像化不开的黑雾,压抑的情绪像浓雾中的闪电劈啪作响。

“你每天都吃什么呀。”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不用听也知道又是一串能让自己火气直线上升的混账话,心道,这个人就不能好好顾忌一下身体,也让关心他的人宽下心?

“前天吃了火锅,昨天和朋友喝了两顿大酒,今天还没吃,但喝了一下午的茶。”赵云澜有气无力的回答着问题,没看见沈巍的脸色随着他报出的“饥一顿饱一顿”的饮食清单越发难看起来。

“难怪你会疼成这样,就该让你疼死算了。”等到听完今天只喝了一下午的茶时,沈巍没能止住火气,压低声音嗔怪了一句,赵云澜一时无法反驳疼的直哼哼。随后,沈巍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过亲昵,立刻转头捂着鼻子继续在冰箱里找胃药。

“我去给你烧点热水。”胃药塞在一堆烂菜叶子下面,沈巍皱着眉头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赶紧阖上冰箱,把白色的小药瓶塞进赵云澜手里,准备烧点热水,好让人吃药。

“不用麻烦了,直接就着口水就吃了。”糙惯了的赵云澜还真没受过那么精心的照顾,在他看来,不就是吃颗药的事儿,一吞一咽的功夫,烧什么水啊,这么想着拧开盖子就要吃药。

沈巍阴沉的瞥了赵云澜一眼,一声不吭的抢过赵云澜手中的药进了厨房,把药重重拍在料理台上,开始找水壶烧水。留下被抢了药的病号,惺惺的放下手,看着在厨房一会烧水,一会洗盘子杯子的“热心邻居”,心里暖融融的在脸上露出一抹笑,连带着绞痛不已的胃也像打了一剂止疼针,觉不着疼了。

神经一松,睡意立现。等到“热心邻居”端着温水和胃药过来,只看到睡得人事不省的赵云澜,眉头微蹙。想是胃还疼着,便想着把人叫起来吃了药再睡下会舒服些,可是连叫几声也不见醒,只是迷糊的翻了个身继续睡。沈巍无法,将手凑近赵云澜,黑气从手心冒出来涌入他的身体,微蹙的眉心渐渐舒展,睡得更加深沉。

知道赵云澜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沈巍就少了一些顾忌。他半跪在床上,扯开鞋带,妥帖的替人脱下鞋子整齐的码放在床脚,又轻巧的扯着袖子去了床上人的外套,拉过乱七八糟坨在床上的被子仔细的把人包起来。做完这些站起来一看,发现赵云澜面颊之下被包的严丝合缝,只露出一个脑袋,活像一条道行低微不会化形的蚕宝宝,模样煞是惹人发笑,怕是但凡了解一些特调处“鬼见愁”的人都会笑的前仰后合,不能自已,沈教授自然也不例外。

只见沈巍眼眸微垂嘴角露出一抹掩不住的浅笑,眼角薄红似染着桃花胭脂,愈发衬着眼梢修长,样貌精致。他细细的打量着难得安静,不会狡黠的看着自己满肚子打探虚实的赵云澜,怎么看都嫌不够,脸上的笑影渐深,却也明白他恐怕没几次机会能好好的呆在他身边,只能在心中喟叹。

或许从第一次的“巧合”相见开始,我一直以来的隐忍坚持就已经不攻自破了吧。万年来暗中护你周全,不曾侵染你的轮回轨迹,唯恐自身污浊沾污你周身皓月之光。可如今海星地星终有大乱,天色将变,我虽奋力解决此事欲独自承担,守护万年前的那个约定,奈何力有不逮,独木难支。

这一世,恐怕是我能护你的最后一世了吧,虽能相识,不免遗憾……

———tbc—————

不知道剧版的昆仑到底是穿越还是确有其人,写完才想到,我已经坐等后面啪啪打脸了。O(╥﹏╥)o

上章结束,下章有肉

希望澜巍炎女孩们快快投身组织,产粮壮大澜巍啊,粮少,想哭


剪刀手忍不住挥了剪刀(>﹏<。)~肉汤盖住刀子拌点沙子。。。大吏吏不管在冬青的前世还是后世都是一如既往的付出,但是命运坎坷,最后都不得善了BGM:山岡晃 - Never Forgive Me, Never Forget Me;Marilyn Manson - 'Resident Evil Main Title Theme

【闪电侠the flash】最佳偷情 (闪博/养父子Au/pwp) 下

http://www.mtslash.net/thread-214796-1-1.html

PS:终于挤完了,又可以愉快地偷懒吃粮了,写完这个我算是真的废人了,肉肉实在痛苦,死了好多脑细胞。。。然后,大大们我正长着嘴准备吃粮,请你们多多满足我_(:зゝ∠)_

中间那段意识流我也不知道什么鬼,就是忽然有点想刀子的产物。。。如果写长篇的话。。。他们两个之间的思想情感差异和矛盾应该还会再激化吧。。。(只是随口一说啦~并不会有什么长篇,又或者哪位大大有兴趣愿意续写啥的O(∩_∩)O

【闪电侠the flash】最佳偷情 (闪博/养父子Au/pwp) 上

闪博群第二次群内活动【万圣节交换糖果节】
养父子AU预警!养子Barry与养父Harrison颁奖典礼后的休息室禁忌偷情play,照旧上下分开,前为背景,后为车,至于什么体位。。。我可能又要对不起球二博的“老腰”了【跪求原谅.gif】
另,满是Bug和OOC,请带好滤镜安全观博!!!
————————————————

城市经济发展最迫切需要的核心人群,有两种,一种是有钱人,另一种是科研技术人员。科学研究需要资金,而那些有钱有商业头脑的企业家需要技术发展顺应社会,两者或许失之交臂,或许一拍即合。出于种种考量,一个针对年轻科学家的奖项应运而生——布莱德青年科技奖,由布莱德科技公司赞助,旨在鼓励创新意识更强的新血不局限于有限的硬性条件,能够毫无顾忌的施展才华。


整一层的高级宴会厅,大部分墙体为透明落地窗的设计,再加上一块露天的空中平台,中城的夜景尽收眼底。会场中间是临时摆放的颁奖台,配合整体色彩搭配采用了冷色调布置,彬彬有礼的侍者着装仪态得体,穿插在身穿高定的男士和名牌加身的女士之间,和上流社会的应酬舞会毫无异处,只有几个戴着厚底眼镜穿着老式西装神情严谨争论着什么的年长男人才能让人确定自己没有走错会场。


“你迟到了,Barry”端着禾杆黄色香槟的Harrison有礼的向一位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士示意离开,转身迎向他的养子。


“我只是不喜欢这种场合,Harry,男士衣冠楚楚,女士华贵雍容,你知道我对付不了这个。”Barry凑到Harrison身边,不习惯的正了正黑色的绸缎领结,观察着周边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带着点少年人的口气埋怨着。


Harrison上下打量了一下Barry今天的装扮,用喷雾稍加打理的深棕色短发,修身的黑色定制晚礼服衬着年轻人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精壮躯体,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爽朗英俊的脸蛋让周围的好些女士投来视线,跃跃欲试。


“Hey,帅气的年轻人,享受社交活动。”Harrison假意抿了一口手里的香槟,作为一个关心儿子日常生活的父亲,他鼓励般的拍了拍Barry的肩膀,然后又继续品尝着那杯现在看起来还不错的起泡酒。


“Hey,英俊的先生,你知道比起这里我更愿意待在实验室吧。当然…”Barry的焦躁情绪被口是心非的Dr.Wells轻易带走,他又凑近了两步闯入人际交往中界定为亲密的范围,手掌贴上Harrison的后心,身体倾斜着倚靠在他的侧面,用一种花花公子逗弄纯情少女的暧昧语调,抑扬顿挫的低声开着玩笑。“和你待在一起是最优选项。”


“……”注意场合!小混蛋!Harrison内心咆哮着向前走了两步,摆脱了Barry制造的古怪氛围,把克制着没有扔出去的香槟杯放在了侍者的托盘上。


刚灌进去的小半杯酒好像被名为Barry的诱发剂催化,酒液开始在胃袋中蒸腾,酒精让人口干舌燥,额角发汗。Harrison刚想去用餐区取一杯水,四周却像被掐断了光源,大厅中的所有水晶灯一齐熄灭,众人在小声惊呼中陷入黑暗。


人类视网膜感光物质的暗适应能力并没有那么灵敏,Harrison眼前一片白影之后就又是一片黑暗,虽然对活动组织方的老套把戏颇为不满,但他也只能选择站在原地等待既定流程。可是显然有人利用了这个机会。


Harrison身体僵硬的感觉到有一只手贴了上来,从斜后方擦过右腰,把他圈在怀里。接着他被带进了一个散发着木质香型古龙水的怀抱中,后背贴上胸膛,他们的心跳声混乱的交叠在一起,从杂乱无章慢慢的变为和谐共鸣的频率。温热的物体贴上他的后颈,那触感是嘴唇,Harrison感觉的出来,就像是纾解一般,安抚的吻让他安心舒适的轻哼了一声,而隐晦的赞许同样愉悦了另一个人。


聚光灯亮起的时候,像是幻觉般的“黑暗狂欢”早已消失不见,Harrison习惯性的看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Barry,而他的养子也恰好在看着他的养父。


“Good evening,ladies and gentlemen,thank you for coming the academy awards! ……”Jim Christie穿着颜色明亮款式花哨的意大利西装,拿着话筒上了颁奖台中心的聚光灯汇集点,开始了他一贯的主持词,他的肢体配合着絮絮叨叨暗语连连的典礼前缀词,让台下的女士先生们阵阵发笑,克里斯蒂式幽默向来是这个颁奖典礼必不可缺的元素之一。


“Mr.Christie果然是一个健谈幽默的人。”Barry再次慢慢的挪到了Harrison的身边,这次他明智的保持了最佳距离,像其他来宾一样小声交谈。


“很高兴你那么认为。”Harrison表情严肃的回答,然后继续装作对Mr.Christie的讲话持以很大的兴趣,就好像从前嫌弃某人主持风格而从未参加过这次活动的人不是他似得。


随着一个一个奖项的公布,最让人期待的部分终于呼之欲出,Jim在吊足了观众的胃口之后,在一片嘘声中公布了结果。


“现在!到了大家期待已久的最后一个获奖者,他就是……来自S.T.A.R.Laboratories的Mr.Barry Allen,请上台。”


当Barry听到自己的名字时,他简直有点不敢相信,在经历了一连串的希望失落之后,他对获奖早已不抱期待,前后的巨大落差把他钉在原地,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发懵。好在,Harrison适时的“打醒”了他,他几乎被一把推上了颁奖台。


不得不说,Barry的用词实在不够恰当,太委婉了,其实从主持人的视角来说,这名年轻人简直是被发射到了他的身侧。


“接下来是本场的最后一个惊喜,让我们荣幸的请出Doctor Harrison Wells,同时也是S.T.A.R.Laboratories的创始运营者为Mr.Barry Allen颁发奖项。”Jim用今天最高亢的音色说道,一向不参加此类活动的Dr.Wells,不仅来到了现场,还担任了颁奖嘉宾,对于业内人士而言确实是一件让人不解的事。他们此时或许会把这一切归咎在布莱德科技的实力和影响力上,但相信不久之后的真相一定会让他们大跌眼镜。


光柱投射在Harrison的身上,把他清澈的蓝眼睛照射出了浅蓝的光彩,紧绷的面部肌肉放松下来。要知道隐瞒一个好消息并不容易,尤其是让你感到骄傲喜悦的事,你没法做到不在第一时间和你最亲近的人分享这一切。欣慰像孕育于内心的生石花从内部伸展出来,毫无顾忌的昭示着。而一直注视着他的Barry也明白了过来,一个知情者和一个非知情者共同等待着这一刻。


Harrison取过奖杯交给了Barry,他难得的在除了对待科学之外的其他地方用上郑重的神色,并且主动拥抱了他的养子。


“Thanks,Daddy~”Barry的puppy eyes溢满了情绪,简单而复杂,他回应着Harrison的拥抱,脑袋埋在无数次给予了自己爱的地方,轻轻的向自己生命中的英雄表示感谢,尽管他已经从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变得比Harrison还要高上几厘米,尽管他发现英雄也不是所向披靡无所不能。


Harrison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柔和的笑容——哪怕Barry对于这些事的感动完全体现在他的力气上,而他万分确定自己的骨头即将被撵成碎末。如果Harrison曾经看过那套由J.K.Rowling编写的魔幻文学系列小说,那他绝对会把小巨怪这个词汇运用在他的养子身上——他由衷的为Barry而感到高兴,并以此为傲。


“非常荣幸能够站在这里,由我的父亲为我颁发这个奖项。对我而言,这个安排非常贴心并且意义重大。因为今天我最先要感谢的人就是Harry,他是我的抚养者,为我提供了无忧的生活和良好的教育;他是我的教导者,即使在我最颓废混蛋的时候他都选择带我回家而不是把我丢在路边;同时他也是我的引导者,没有他我一定不会在这里获得这个奖项,你们有可能在任何地方看见我,但绝对与这里无缘。所以我现在只想和他说一句。Hey,Dad!This is our.接下来我要感谢……”Barry努力的调整着他的声音和情绪,他的获奖感言由始至终围绕着他的养父,而且不仅于此,他的眼神也一刻不停的定位在Harrison身上,想来即便是有直升机劫匪撞开落地窗一拥而入也是无法影响他的意志了。


Barry下台时一片掌声,人们用赞许欣赏的目光观察着他,当然,也同样探究着Dr.Wells。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矮胖男人率先走了过来,稀松的金棕色头发被发油固定,样貌平凡,穿着样式普通但是做工考究的礼服,一个显眼的啤酒肚被紧紧的缚在里面,让人不由的为裁缝的高超技艺折服。他的身边跟着一个美丽的红发女郎,亮红色的长裙让她看起来性感热辣。


“Harrison,往年你从来没参加过这个,本来看见你我还非常惊讶,不过现在,我们的疑惑都被解开了。”George不无调侃的向Harrison眨了眨眼睛,在被身边的红发女人戳了戳腰侧之后,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把脸转向Barry“不和我们介绍一下这个出色的年轻人吗?”


George Black,曾经有过几次小合作,喝过几次咖啡,仅此而已。但是Harrison记得这个女孩,George的大女儿。Harrison甚至看过她的完整资料,可是在眼下这个状况,他唯一能记起来的核心信息,只有单身,未婚,异性恋这几个标签。她的脸上挂着自信优雅的笑容,女人对感兴趣男人教科书般的最优表情,让自己显得知性甜美。而Barry也不负众望表现出了该死的得体……


“容我介绍,这是Barry Allen,也是我的养子,从马奎特大学毕业后一直在我的实验室负责提升物证技术,目前已经有了不小的进展。”Harrison系统公式的介绍着他优秀的男孩,危机感让他的下巴不自觉绷紧。


“哦吼,Harrison,你的幽默感去哪儿了?这个介绍会让人以为你偷看了Allen的简历!就像偷看青春期小男孩的日记本那样。”George心直口快的做出了评价,他总是不放过任何可以体现他幽默趣味的机会,但显然没人有心思去理解,他身边的甜心再次拽了下他的胳膊。


“好啦,我们两个老家伙可不能打扰般配的年轻人讲悄悄话,那绝对会惹恼了丘比特。”George意味深长的视线在两个年轻人身上徘徊,贴心的招呼走了明显不愿意离开的Harrison并且挽留了愿意陪他们两个中年人喝一杯的Barry,为自己的女儿制造了独处机会“老伙计,去沙发哪儿喝一杯怎么样?”


“你好,Barry,我是Lisa,Lisa Black。”Lisa伸到Barry面前的手终于唤回了他的视线,打断了热火朝天的视线交流。


“你好,Lisa。”Barry有点尴尬的握了握Lisa伸过来的手,又以极快的速度放开,他的后背阵阵发凉,他甚至怀疑下一秒会有一个东西(它有可能是任何Harrison手边的东西,Barry默默祈祷,希望那不会是个实木的小茶几。)砸中他的后背。


“刚才那个是我的父亲,希望他没有吓到你。Eh…我的意思是他喜欢开玩笑,要知道他在家里的外号可是“老猩猩乔治”。”Lisa半开玩笑的道歉,Barry的拘谨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到了她,因为她下意识认为是自己父亲刚才的言辞让他感到不适。常人的逻辑思维果然容易让人相信道德的伪装而忽略真正重要的一层。


“他是一个可爱的父亲。”Barry笑着说,那笑容带着一点爽朗和青涩,不自觉的让人想起朝阳下沾满露水果实累累的青桔树。或许是觉得自己回答的太过随意失礼,他继续用诚恳的语气向Lisa解释“我发誓我说的是真话,Lisa。”


“好极了!我这里有一些家庭录影,你绝对想不到他在家的状态,如果我能把他的视频上传到FB,我的粉丝数量绝对会一天破万,有兴趣看看吗?”Lisa从随身包里掏出手机询问,虽然他们才相处了不到几分钟,但看得出她对Barry的好感度直线上升,而这是否有赖于男士具有亲和力的笑容,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Why not?”


另一边的休息区也聚集了不少人,大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以各种不同的风格闲聊着。George紧挨着Harrison坐在了一个视角最好的位子上。


“Ohhhhhh!看啊,Harrison,他们是我见过最相称的一对。”George远远的关注着事件中心的“男女主角”,满脸兴奋的向Harrison汇报更进着观察日记,要知道这可比他对待重要毒理实验的动物对象上心多了,以至于他压根没有发现身周压迫感十足的情绪风暴和Harrison越来越僵硬的坐姿神态“我敢肯定他们是在交换手机号码,好样的,Lisa,快把这个男孩拿下!”


随着George像个熬夜守着电视穿着球服的球迷那样为女儿射进球门的那脚高声喝彩,Harrison蓄满汽油的脑袋也总算被暴躁的脾气点燃,熊熊的烈火和积压的不满让他无法顾忌自己的音量和行为。


“Mr.Black!请你安静一点!这里可是公众场合。”Harrison几乎是从George身旁的沙发椅上弹了起来,近乎咆哮的声音让他们附近位置轻声交谈的其他人瞠目结舌。


“别这样,Harrison,你应该和我一样为他们高兴,或许就是这次相遇成就了一段爱情,几年后他们站在礼堂里说“I do”的时候一定会感谢我们的。”接受了Harrison愤怒洗礼的George轻松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他露出一个包容的笑脸,安抚意味的拍了拍另一位父亲的肩膀,为他们的儿女构想了一个盛大隆重的婚礼。


对于一个乐忠于展现自己幽默搞怪特性,早已把不耐烦和愤怒习以为常并且应对自如的人来说,Harrison的表现简直是最好的嘉奖,来自家庭的历练……虽然Mr.Black本来的初衷的确是为了安慰Dr.Wells,没有任何作假的成分,他可以向上帝发誓,他绝对收敛了他的幽默,也没有拿S.T.A.R.Laboratories创始者身上的任何一点开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他以自己最爱的Mary发誓!


“随便你!现在我要去休息一下,别跟过来,Black!”Harrison恶狠狠的警告,然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迈步离开,婚礼这个词汇像是被一枚图钉狠狠的安在了他的心上,酸涩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George说的该死的正确。


这才是Barry,他完美的养子未来该有的生活。


“Hum,Lisa.请容许我暂时失陪一下。”早就被Harrison的那声怒吼敲响警钟的Barry,看见转身朝着休息室走去的那个有点单薄低落的背影,连忙歉意的向Lisa示意离开,然后跟了过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