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ormal Heart

【镇魂/澜巍】局中戏 章四

小白文,有点虐,更文慢,澜巍逆cp预警,ooc预警,bug预警

第一章是春天,第二章是夏天,第三章是秋天,沈巍已经喂了赵云澜好久的血了,这碗药有血腥味是因为用的心头血越来越多,药味已经盖不住血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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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月白长衫,细镜链的金丝圆眼镜,规整的发型露出额头,配上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高雅君子做派,尤其显得满腹经纶,学富五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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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间,最容易惊醒,梦境现实穿插一道,恍若梦中,恍若真实。

 

眼前有一束光,打在赵云澜脸上,扰其清梦,他困顿的翻了个身,伸长手臂往旁边一探,摸到了瘪瘪的被窝尚还留有余温。惊得游神的人一个激灵驱赶走全部睡意,比喝了五杯清咖还提神醒脑。

 

浴室门半掩,留了条小缝,成为昏暗房间里唯一的光亮,光亮直通床铺,海港灯塔般指着方向。

 

赤脚踏上地面,地砖的凉意钻入脚心,冻麻了脚底,缝隙里的光影打在赵云澜的脸上,随着他一步步向前,直直的晃进眼底,给人走入梦境的错觉。

 

一芥一世界,一刹一永恒。

 

门内门外被隔成了两个世界,赵云澜的手顿在推门而入的动作上,虽然已有决断,但前所未有的犹疑依旧拢住了他,他不确定是应该呆在这个世界等着沈巍,还是破开这个世界,强横的把藏起来的东西全撕扯出来,不管是拖着皮肉骨血,还是淋着脏器肉糜,全然不去在乎等待着他的是更多的苦衷,还是终结……

 

真不像他,赵云澜噗笑一声,推开了那扇门。

 

随着木质的门扉吱呀开启,目之所及便只剩下镜前的一个沈巍——准确来说是一个情况很糟糕的沈巍。唇色肤色连成一片,白若纸扎,汗水倾身,胸口盘根错节的伤疤叠在一起,最新的一条也只是用黑能量刚刚阖上,透着新鲜的粉色,一个拉扯就能再迸出点血色来。

 

赵云澜依旧站在浴室外,看不出表情,沈巍僵直的立着,肩膀的线条绷的像快被扯断的皮绳,两人无声对峙,一个搜肠刮肚想不到说辞而选择沉默,一个疑问满腹无法择其先后而选择沉默。

 

药碗里血腥味的来源不言自明,赵云澜想起方才已经入喉的苦涩药汁,想起盛药的小碗还泡在水池里,又想起这每天一碗药的由来,只觉得口舌发苦。信任是两个人之间约定俗成的情话,故而沈巍说对他身体有好处,他便没有多问,那么喝了小半年。如今知道他喝的这每一碗药,都是沈巍拿着刀一遍遍扎着心窝为他熬得,他的精血每天都滑过他的食管,流入肚腹,为他将养身体,而他自己则日渐势弱。

 

黑能量侵蚀、体弱多病、药、身体康复;血腥味、心头血、能量枯竭、自愈缓慢。这由衰转盛和由盛转衰的两条线一串,赵云澜总算是初窥真相,不过冰山一角,就已让他痛彻心扉,可海水之下还有多少冰棱寒峰,他无从知晓,只觉得海水深不见底,越是下潜才越明白沈巍为他默默付出了多少。

 

想起沈巍一次次的因为性事在床上昏昏醒醒,又不愿自己为他事后打理,想起他胸口层层叠叠自愈缓慢的刀疤,想起他现在已经连黑袍使的样子都无法维持。一切是因谁而起,赵云澜失语,他的心仿佛受着凌迟之刑,从出血量最小的心尖下刀,一片片血肉随着淅淅沥沥的血水被遗弃在腌臜的地面上,无人问津。

 

一个人怎么能把自己苦到这份上,还藏着掖着偏不让人知道。他赵云澜何德何能受此恩惠,不过是个嘴皮子利索的浑人,可不值得地星至尊如此付出,也受不起。

 

又好比某人在毫不知情的境地,欠了一大笔债,日复一日的滚着利,债主也不提,只进不出的继续塞给他,不求回报无私奉献,等正主自己偷出账单一看,这债已经几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清了,或许有的人会当没看见,继续做个糊涂鬼好赖着帐,可赵云澜不会,他会把账单摊开来,大家明明白白把话说清楚,把帐算明白。

 

欠人情,赵云澜不愿意。他奉行的为人处世之道讲究有来有往,交情感情都脱不开这条,兼之他为人豪爽,脸皮还厚,不愿斤斤计较,也不介意跟人斤斤计较,多一厘,少一毫的可以不必锱铢必较,但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间隔也就没那么厚实的面皮了。

 

“沈巍,我该拿你怎么办。不对,我换个说法,你想我拿什么来还。我说过,以真心换真心,以情换情,你一声不吭做了这些事,为了我那二两真心,究竟值不值!”驳杂思绪难以理清,索性先抛在一边。赵云澜向前走了两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他既心疼沈巍受的苦,又生气这些苦全是为他吃的,想骂他一顿把他点醒,想揍自己一顿解气,可又觉得不切实际冒着傻气,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拿沈巍怎么办了。

 

“云澜,对不起。”沈巍没有回答赵云澜的问题,干巴巴的一句歉语,也少了往常的忐忑紧张,平和的没有丝毫波澜。他转身,抬手,眼里满是下定决心的坚定,套索般紧紧的掫住赵云澜的视线。

 

光从眼前抽离,耳边百鸟悲啼,山洪咆哮,滔天气势汇成一股直击耳膜,震得赵云澜觉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脑袋被掉了包,换了个大如斗,重如山的玩样儿,惹得他昏昏沉沉不说,还连连干呕,宛若酷刑加身,要从他身上把什么刻入骨血的东西给挖出来,剔出去。

 

直钻骨髓的疼痛赵云澜没能熬过,眼前模糊的轮廓散了形,化作隆冬深夜无星无月的暗,耳畔伴着忙音的一声“值得”,也像是入了重水,没溅起半点涟漪。随后,意识抽离,赵云澜身体一软被沈巍接在怀里,两人缓缓滑坐到地上,冰凉的瓷砖沁了水,掺了凉,寒冷彻骨,可没人在意。

 

也对,身寒抵不上心寒,给自己念了一首酸不拉几的诗,这事到临头,又是整的哪一出,准备做什么呢?

 

相识不到一载,两人相处的时光变成帧帧画面,头尾相连,也不过薄薄一个胶卷。图像飞快自眼前掠过,正被拉扯着倒退,两个人的画面终于只剩下一个人……

 

赵云澜,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那就先做吧

 

你要是想喝粥了,随时到对面找我

沈巍啊沈巍,你说你这么好,让我怎么舍得放手啊

 

一见到沈教授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谁知道呢?也许以前真的见过吧

 

免贵姓沈,沈巍,在龙城大学任教。

                               沈巍,好名字。

 

沈巍!

 

沈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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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生爹,忽然想起这篇文来,终于鼓起勇气把写了一半的这章给补完~~~

以及虽然居老师没有指甲,但是我们假设巍巍是有的吧。。。

最后的最后,大家中秋节快乐(毕竟我写的不是很虐哦吼吼)~~~



【镇魂/澜巍】局中戏 章三

忽然发现我没有交代前情。。。第一章前的剧情是这样的,沈巍掉马之后与赵云澜感情升温在一起,但是特调处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有点虐,更文慢,澜巍逆cp预警,ooc预警,bug预警  @骨碌骨碌骨碌 

这次拖好久才更新。。。对自己表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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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何处合成愁?离人心上秋。

 

初秋,风瑟瑟,黄叶落,再伴上日落西山的日尽之色,你会被这个时节攫住,开始回忆过去,懊恼悔恨纷至沓来,觉得孤单得不行。

 

墓,逝去之后沉眠的地方,维系生者与逝者羁绊的方寸窄地,追忆、悲痛、声嘶力竭都是对故去之人的悼念,不过是留个念想,图个清静,话个别离……

 

汉白玉的墓碑前有一束花,赵云澜将自己带来的花束放下,手指轻轻拂上花瓣,叹了口气。他不用猜也知道有谁来过,今天的案子揭开了他心底的创疤,又何尝没在那个人心上剐开旧痂,自从维系他们父子间关系的母亲去世后,他们活在各自的悲伤中,却吝啬给对方温暖亲情,最终成为了血脉相连的陌生人。

 

赵云澜半蹲在墓前,手指轻轻摩挲着墓碑上的两个字——沈溪,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并非无法原谅,赵云澜心里明白。在特调处呆的越久,看到过多少偏执迁怒,经历过多少无能为力,即便行事风格互相看不上眼,他好歹也明白了老爷子当年的为难和这些年隐晦的关心。只是,他们性格都要强,到了现在,谁也没给谁接纳对方的机会。

 

沈巍神色复杂的注视着赵云澜的背影,也不尽然全是担忧,怀念、悲伤、自豪和敬畏种种情绪亦穿插其中,难分轻重。想起与他复又相识,便知道这个人本质是不变的,不同之处在于,一万年前的昆仑是大荒山圣,是大能力者,而如今的赵云澜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镇魂令主。

 

赵云澜的心很重,想揽下的责任也很重,作为普通人,他能力有限,但事事必尽全力,并不只看结果。

 

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他懂的很,可也并不在意。

 

收拾好心情,赵云澜把短暂勾起的往事继续洒下封存在这片墓园,站起,转身,他就又成了皮厚无赖的恋人兼特调处的“混蛋领导”。

 

“走,回家。”牵起沈巍,掌心漫起温凉,余晖光芒洒在柔软的笑痕上,荡起久久不散的暖意,赵云澜回以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倦鸟归巢般沉溺其中。

 

良久,两人慢腾腾的开始朝着墓园外走去。

 

落日残阳,银盘朦胧,橙红和皎银各占半边,一个渐消退,一个渐显现。映着冷清的墓园,也映着渐行渐远的两道背影,光将画纸晕染,打毛了边缘,破除了界限,两个人影重叠,亲密的仿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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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两个人一个沙发,一个厨房,一个等饭,一个做饭,十足默契。虽然常在家吃也没去外面换个花样,可耐不住沈教授每天变着花样的给人做,川鲁粤淮扬,闽浙湘本帮轮换着来,连腻味的时间也没有,反倒是把向来肚腹之欲随便的赵云澜养的口味刁钻起来。

 

晚饭好说,赵云澜也乐在其中,可饭后的这一碗苦药可就难死英雄汉了。

 

从沈巍手上接过药,赵云澜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模样,眉头拧巴的死紧,捏着鼻子强迫自己凑近药碗,眼看着要灌下,又生生停住,原封不动的放回了桌上。

 

没有理会沈巍询问不解的眼神,赵云澜垂着眼,眸色暗沉。血腥味?接手特调处多年,血肉横飞,开膛挖肚,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味道他就是蠢到需要大庆给他养老也不会认错,平常这个药味道很腥很诡异没错,但绝对闻不见一丝血腥气,而今天……

 

沈巍,你究竟在瞒着我什么?

 

“沈老师,你说我喝了那么久的药,咱们打个商量呗,这个药不喝了行不行,我都很久没有碰圣器了,黑能量侵蚀这个话题也过去那么久,给我的味觉放个假吧。”赵云澜朝着那碗散着热气的汤药努了努嘴,声音压的几不可闻,语调软的让人耳根滚烫,摆着一个撒娇耍赖的笑,手指点着碗壁,把它戳的离自己更远些,但又拿眼睛瞅着沈巍,掂量着手上的力道,生怕动作一大惹了气,少不得要受几天冷遇。

 

“不行,药必须喝。”沈巍攥住赵云澜不老实的手指,眉眼之间失了温和添了愠色,连带着斩魂使的冷冽也放出了几分,态度坚决强硬,可失了血色的嘴唇总抑制不住的颤动两下,倒给人一种表面虚张声势,内里委屈的伤心感。

 

“赵云澜,之前你几次三番碰触圣器,早就伤了根本,如今还……”掌心的手指不安分的搔刮着,指甲刻着掌纹带起痒意,沈巍见赵云澜没放心上,还是玩世不恭的做派,懊恼气愤的甩脱了手,气恼之色晕红眼角,嗓音喑哑的说了半句,就再也说不出口。两人遇事需定见虽多以赵云澜想法意见为先,可事关他的身体,沈巍不会让步。

 

“行,喝可以。”赵云澜状似妥协的一通唉声叹气,端起药碗,五指托着碗底,先细细端详观其成色,又垂眼俯身,把鼻尖凑近碗沿嗅闻了一阵,这才笑吟吟的抬头看着沈巍,也并不喝药,话锋却是陡转。“但我想知道里面除了那些药材你还加了什么?”

 

“不愿意说?还是在想说辞敷衍我?如果是这样你就不要说了,我只听真话。”赵云澜双眸如枭,说的坦然,反观沈巍始料未及,眼中闪过一瞬息的无措。棋局博弈,黑子白子各执一端生死,进退攻防全凭决断,最忌自乱阵脚,赵云澜先声夺人,后面一番说辞斩了沈巍前路,又断回路,棋面局势大明。

 

熟悉,沈巍心间酸楚,这个场景反反复复在他们之间上演,自己的回答也都是大同小异。他的秘密太多,多到他圆不过来,多到就算被发现也必须不置一词,蒙混过关。可秘密越多,距离越远,万事万物讲求个度,适可而止方能长久。

 

“我…没有……你别多想。”左脚后挪半步,身体微侧,沈巍干巴巴的挤出一句话就缄口不言,处于赵云澜视野盲点的左手攥紧,较劲的用着力,峰眉高蹙,隐在阴影里的左脸,像是在愁苦,也像是在哀求。他总是不多为自己辩驳的,就连服软的话也要旁人去猜,可即便如此,对他的纵容还是一升再升,没个封顶,对他的要求还是一降再降,没个兜底。

 

山不释其巍然,依旧耸立云端;海不释其汪洸,依然容纳百川;地不释其劳苦,依然孕养万物。沈巍就像那山、那海、那地,缄默不言,桩桩件件的事却总是在撼动他那方天地。

 

“哎,沈巍啊沈巍,你总是该听话的时候不听,不该听的时候反倒乖顺的很,而且只听前半句,得得得,我不逼你,别愁眉苦脸的,我还想要奖励呢。”赵云澜终于败了,再次败在这个过于冗长的沉默里,攥紧的拳头被放在掌心揉开,剑拔弩张的气氛释然开来,没有多此一问,没有避而不答。颇豪爽的把白瓷碗里的汤药一口闷干,深色的液体是黏稠的“泥浆”,在粘膜上挂壁,嘴里漫起的腥味,带了血的铁锈腥甜一般,让赵云澜几欲干呕,又不得不忍下,省的那人看见瞎紧张。

 

“奖励…什么奖励?”习惯的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解了面容扭曲的赵云澜的燃眉之急,沈巍嗫嚅着开口询问,脸颊烧红,也不敢轻易答应,毕竟那人鬼心思多,套路也多,又喜欢变着法折腾自己,各种不着调的由头经他那套歪理邪说一番包装加工,便又能忽悠着他行些有违万年来恪尽坚守的不可为之事。但终归今天惹他不痛快,也不能什么都不答应,思及此,沈巍眉峰又起,难以决断,只盼着别给自己再出难题,把刚才的过程再来一遍。

 

“斩魂哥哥你说呢?喝了小半年的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总要偶尔给个补偿犒劳我一下,要不然啊,说不过去。”起身拉近距离,鞋跟退无可退贴上了墙,鞋尖逼近鞋尖,胸膛挨着胸膛,像是配合了一曲极简煽情的华尔兹,引得沈巍玉颊飘红愈深,额角见细汗,窘迫局促模样。赵云澜的嗓音染着烟味儿,随着动作轻盈飘荡在周身,诗般朦胧虚无,拉人入周庄梦,化翩翩蝶,潇洒肆意,可叹烟霭易散不定,最后袅袅消散,没了一丝踪影,独留下胸腔里擂鼓似得心率声,却是做不得假。

 

“那要…那要怎样?”腰间被滚烫的掌心搭上,手下的躯体立马被定了型,沈巍黑睫抖动,眼睑半阖,目光游移不定的扫着赵云澜的下颚喉结,连呼吸都是极轻极浅,几乎是憋着一口气等着被安排。

 

这番秀色可餐的情态可是点了赵云澜的笑穴,偏又顾忌着那人的面皮不能肆意,既想笑他总看不穿他的玩笑,也感动于他对自己的认真,索性下巴埋进那人颈窝,不让看见。试问堂堂地星至尊,他人眼中无情冷面,掌法度不容情的斩魂使,凭着一把可斩世间万物的斩魂刀,多少人闻风丧胆,不敢放肆于跟前,唯独在自己面前总不一样,如江南刚下的新雪,绒软易化,自己每丝情绪,亦或喜,亦或悲,亦或嗔,亦或怒,他都身有所感,不愿怠慢。

 

“三天前的晚上,还记得吗?我们那时躺在床上,然后…”下巴上的尖刺蹭着沈巍颈间的皮肤,暧昧不清的交颈小话戛然而止,尾音拖得悠长,引人遐思。不知情的八卦患者听到这里怕是抓耳挠腮的欲知后情,另一个当事人确是听得明白,下颚收的更紧,眼尾上稀薄的红粉,被大刷子浓墨重彩的扫了一笔,直拖鬓角,颜色也厚重很多,衬的眼梢狭长,红樱挂梢。堪称完美的羞涩主义风情,直勾的赵云澜下腹火热。

 

“诶,想起来了?”揶揄一笑,赵云澜灯下观着美人脸,浅浅啄了一口滚烫的面颊,开始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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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章爆字数了,所以直接截开分两章。。。就是预告的奇装异服play生生被挤到了下一章,但不会拖太久,马上就会po,不要嫌弃这章的寡淡,我就是那么碎嘴,越描写越多,我有罪。。。


【剧版镇魂/澜巍】我觉得甜但你们不一定那么觉得的甜饼 1发型

无脑小甜饼,ooc预警,逆cp澜巍预警,送给 @Krystal龙闪闪 ,作为总是传播虐虐更带感思想的补偿吧

小甜饼没有时间先后顺序,想到什么写什么,欢迎给我启发~~~(*  ̄3)(ε ̄ *)


【镇魂/澜巍】局中戏 章二

有点虐,更文慢,澜巍逆cp预警,ooc预警,梗和思路来源于@骨碌骨碌骨碌

前面写的有点欢脱拖拉,可能是心情萌萌哒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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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龙城的雨时骤时舒,时停时歇,淅淅沥沥的缠绵了好一段时日。梅雨刚过又至大暑,不知不觉,暖春已化暑热,马路上的行人背心短袖,热裤短裙已经上身,龙城特别调查处大抵也不例外,之所以加了一个不确切的词汇,是因为调查处刚好就有那么一个例外——特别调查处顾问兼“处长夫人”沈巍。

 

当然,众人可以在背着赵云澜和沈巍建的微信群里肆无忌惮的讨论“处长夫人”,明面上可不敢这么叫,且不说被鬼见愁听见肯定又是好一顿嘚瑟,顺杆上爬着再对沈巍来个言语调戏,众人实在不忍看着“天性纯良”的沈教授被大尾巴狼欺负的口不能言,手足无措,再说沈巍也不像是能开玩笑的人,下次见到还尴尬不是。

 

话接上头,说到沈巍的衣着,天气渐热大家也就往少了穿,可人家沈教授偏不走寻常路子,裹的越来越严实不说,还能给某混蛋领导当人形空调降温消暑,惊掉下巴无数。

 

于是,特调处的各位每天都能看到以下画面,A.情节较轻:某领导利用职务之便,脑袋枕在沈顾问腿上或者肩上吃棒棒糖、看资料、玩手机、发呆、睡觉……B.情节较重:某领导利用职务之便,脑袋枕在沈顾问腿上或者肩上上下其手,偶尔动嘴。自认为环顾四周没人注意,其实早被玩腻领导下属游戏的社会人们强势围观。

 

无案可查的上班日,大家偷懒摸鱼,插科打诨,除了被无良领导和不厚道同事喂狗粮,特调处众表示,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彼方其乐融融,欢乐无边,可窝在沙发上的赵大处长心情可就没表面上那么美丽了。他举着一黑皮小本,仰躺在沈巍腿根,半天翻不了一面的发着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龙飞凤舞的几行大字,神色恹恹。

 

而说起赵云澜这个黑皮本子,神秘的很,谁都不让看,口袋大小,方便贴身携带。里面只记一件事,关于他家沈教授的事,内页上东记一笔,西补一句,字迹凌乱还每隔几页就能看到一幅鞭挞灵魂的“大家之作”。书写内容琐琐碎碎,题材不限,小到沈巍喜欢的吃食,爱听的情话,无法拒绝的姿势,大到翻阅古籍零零散散摘录下来的斩魂使不愿透露的过往,可以说毫无逻辑可言,也没有时间的规束,只在扉页上写了一个日期。

 

那一日,龙城大学办案,赵云澜扒着窗沿,和楼下拿着教案,带着眼镜的清隽男人对视,他忘不了那一刻男人的眼神,也忘不了内心涌动的感觉,只想脱口一句,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这话终究是没说出口,晚上回家,赵云澜在纸上写了沈巍二字,细细一品,尝出千翻滋味,苦于笔力不济,也就没装高知述诸笔端,直抒胸臆。转而写了一个只有自己看的明白的“巍”观日记。

 

这一记到了现在,大小也算是个习惯,就和嘴里含着的棒棒糖,没了还真是缺点劲儿。

 

不过,近个把月,这本小册子的尾页开了个专题谈论,详尽的罗列了沈巍最近的异样,无论神态,言语,口气,还是微动作,微表情,纤悉无遗。

 

例如:体温偏低,他推测是有外在因素导致沈巍的体温无法维持在正常人的范围内,可惜特调处地星资料有限,他找不到符合的原因;透白的皮肤、红润的脸色和公文包里的口红,答案不言而喻;压着大事没知会自己时愧疚的眼神,出现多次,毕竟他挖出沈巍就是斩魂使的前夕,也经历过沈巍类似目光的洗礼;持续两个月的情趣,拒绝开灯的黑暗play……

 

条目越多,赵云澜心思越重,沈巍的不合常理之处化作黑丝线,纠缠打结,拢拢绕绕,还时不时平添新线,步步织就成黑洞洞的云,黑云压境,密不透光,他看不清,明明沈巍就挨在他身边批改着学生论文,指腹摩擦纸页的声音不时响起,低温的手指亲昵的虚环着他颈侧,他们明明亲密无间,可他就是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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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海星鉴看不惯特调处有清闲日子白拿工资,这不,下班时间前一刻就准点送来了加急案子,特调处倾巢出动,排查了一圈受害人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结果是一起犯人在身边,小打小闹的激情伤人案,使用异能的地星人为了骗保自己报的案,装着伤心对着昏迷不醒的受害人好一顿真情流露,生生的把他们诓骗住,绕了一个大圈回到原点,报案人成了犯罪分子,案情水落石出。

 

已至午夜,赵云澜顾不上结案报告和押解犯人回地星等后续工作,拉起垂着头缄默不语的沈巍夺门而出,特调处的大门扇的哐哐作响,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下属,是该回家呢,回家呢,还是回家呢?大家心照不宣,除了桑赞和汪徵还有看门的老李,其他人收拾东西走出大门,那叫一个痛快。

 

夜凉无声,路灯昏黄,柏油路上,赵云澜车子开的飞快,两只手掰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的耸动着,更别提转弯时的那股子狠劲,和人置着气似得把方向盘拧的咔咔响,差点把它从转向轴上给扯下来。沈巍还是一副上车前的样子,敛着眉,垂着眼,手指绞缠在一起,嘴唇开开合合,小心翼翼的一瞥左侧又飞快转回,欲言又止。

 

两人一路无话,一前一后迈进家门。

 

“沈教授,说说吧,刚才怎么回事?”也没脱鞋,赵云澜一进家门就轻车熟路的瘫在了沙发上,他嘴里叼着糖,眼睛盯着天花板,对屋子里的另一个人连个眼神也欠奉,优哉游哉做派,可沈巍明白他这是动了真火。

 

“云澜,我刚才只是有点走神,反正也没事。你刚才晚饭没怎么吃,我给你切点水果。”脱下身上的格子西装轻轻搭在沙发上,沈巍冲着赵云澜勾了勾唇角,作势朝厨房走,语气温柔的安抚着,回答的内容却无法让人满意。

 

“沈巍,你的心是有多大,这也叫没事?”赵云澜听着沈巍云淡风轻,避重就轻的回答,噗笑一声,又长舒一口浊气,这口气压在他胸口,比十万大山还沉重,压得他透不过气,压得他提心吊胆,压得他差点心脏骤停。索性时间不算长,也就从看到沈巍差点被地星人用异能击中到现在罢了。

 

“你刚才为什么忽然收手,要不是老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煎熬和忧心只是一层,这提着的心放下了,强压下的火气也就开始窜起了头,赵云澜的声音骤然拔高,和刚才的语气淡淡截然相反,训诫的严厉口吻让没走几步的沈巍瑟缩了一下脖子。

 

“他的力量不会对我造成影响,云澜,你不用为我担心。”沈巍掩下心思,眼底是黑沉沉的暗色,吞噬掉一切不能被察觉的情绪,脸上却还带着笑,只是那笑有几分黄连苦,又有几分浓茶涩,恐就这藏着许多事的人能明白。

 

颀长的人影背对着赵云澜,娴熟的切着水果,安之若素,和往常一样。无力感,拳头蓄力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面对沈巍他总是忍不住妥协,他们的争吵总是单方面,一个紧抓着不放,一个吱呜不言,到最后,追着不放的自己反倒成了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得,我这是白担心是吧。也对,您是堂堂地星至尊斩魂使大人,我一个小小凡人瞎操什么心,啊!”赵云澜猛的从沙发上坐起,冲着茶几就是一脚,踢得里面的啤酒瓶子哐哐的响。沈巍没料到他这番作为,身子一颤,手中的小刀脱手而出砸进水槽,隔了好大会儿才从厨房出来,可见平时舌灿生花,对谁都笑脸相迎的人,板起脸,满面霜雪,眼神冷峻,看着还是挺能唬人的。

 

“不…不是,我…”沈巍端着一小碟子水果放在小几上,也没回赵云澜身边坐下,就端端正正的站在赵云澜对面,两手垂握,下巴收紧,不安的眼睫飞快的扇动,总是侃侃而谈的薄唇,苍白如水晶,带着剔透的水光,细不可查的不时哆嗦两下,艰难吐出几个字眼已是极限。

 

“不是什么,嗯?”赵云澜继续冷着一张脸,只是语气里又带了点咄咄逼人,他装腔作势的本事一向高绝,凭着这个本事不知道套了多少人的话,可偏偏在沈巍这里又吃了瘪。灵动的双眸泛起了湿,水汽氤氲,泡的眼眶通红,纤长上扬的眼梢委屈的耷拉下来,虽咬唇闭口不言,却更胜千言万语,诉尽可怜。

 

赵云澜算是看出来了,沈巍现在对付自己的套路还是一点没变,先是装没事人儿,把自己当孩子似的哄哄,软声细语,做点自己喜欢吃的,不行再摆摆可怜,散散委屈。屡试不爽的,就觉得自己好拿捏了?可自己还真就吃他这套,撒欢的吃了那么久,还是不觉得腻味。这不,看他一副受了误解,委屈的不行的样子,才刚硬起来的心肠,一下子软的稀烂,顿时什么脾气也没了。

 

“小巍,你说什么我都信,只要你肯说,但是你瞒着我,把一切都自己扛着,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依靠吗?”赵云澜的火气全泄了个干净,立马站起身绕过茶几把沈巍搂进怀里,语气不知比刚才温柔了多少倍。他们相处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赵云澜什么事都没避开过沈巍,能够交托后背的信任他也希望对等,不过现在他是不准备逼着些什么,一切慢慢来,自己总能等得起的。

 

“我…其实…”沈巍把脸埋进赵云澜的颈侧,无处安放的手虚搭在皮外套的下摆,小心翼翼的拽紧,混沌的大脑开始自如的运转,高悬的心落到了实地,心里缺失的一块也给拼凑上,定神良久,才熟思审处的继续开口:“云澜,我只是在地面上负荷太重,能量链受阻,这种事以前也有,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之所以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对不起。”

 

冷到极致的香,混杂着凛冬盛开,饱经风雪即将凋落的腊梅芬芳,悠远绵长,随着沈巍的呼吸,喷洒在鼻翼,一呼一吸,唇齿留香,再呼再吸,香入肺腑,直达心魂。

 

赵云澜听着沈巍的解释,却像得了耳疾,只听了大概,也没深究,就信了个全。他注视着洵洵儒雅的人,雪肌莹白,眉如峰聚,眼似秋水横波,唇如珠粉,只觉心思电转间,意马心猿,喉间火热。

 

顿时,情如潮涌,怕打礁石。

 

火热的唇贴上似覆冰凌的眉眼,小扇扑棱着擦过他的唇面,赵云澜浅浅品尝,只觉得下唇沾上冰雪消融的濡湿,抬手一抹,掌心微凉。赵云澜略带诧异的看着眼眶红红,唇角绽笑的沈巍,刹那也明白过来,大喇喇的又是一吻落在他嘴唇上。两人辗转摩挲,交换着对方口腔里的津液,纠缠着对方的唇舌。

 

“沈教授,我们今天……”赵云澜的吻很深,很热。沈巍的眼眸覆上一层迷惘的水光,他听着赵云澜在自己唇边沙哑的话语,睫毛微颤,鼻息也开始急促起来,期待又欣忭。直到灵活的手指解开了衬衫扣子,向着胸口探去,一捧凉水兜头倒下,把什么念头都掐灭了……

 

“今天太晚了,我明天上午还有课。”沈巍一抓领口,向后倒退一步,赵云澜的手还没来得及摸到冰凉细滑的皮肤,就被态度强硬的请了出来。

 

“啊…对,今天太晚了,那我们洗洗睡吧。”赵云澜呐呐的盯了自己手一会儿,讪讪的放下背到身后,看着眼前的沈巍低着头,手还揪着领子,把好不容易露出的一片皮肤尽数遮挡了去,两人之间的气氛处于刚开冷气的闷热。总给人一种自己还能再往前走两步的错觉,于是,赵云澜也就那么做了。

 

“那…我去洗澡。”见到赵云澜向前迈了两步,沈巍也紧赶着向后挪了两步,最后索性取了换洗衣物直接进了浴室,浴室门哐当一声关上的时候,赵大处长的鼻子离门不过半寸,可谓“凶险至极”。

 

“怎么搞得,生我气了?”眼前的门关的干脆利落,赵云澜碰了一鼻子灰,但凭他想破脑袋也梳理不清沈巍前后两种行为的关系逻辑,一头雾水之后就是莫名其妙,只能把这归结为对自己的小惩大诫,转过身继续瘫在沙发上,吃点水果降降“火”。

 

浴室内,沈巍将换洗衣物放到一边,掖着领口的手松开,揭起左侧的衣料。凹凸不平的粗粝刮擦着指尖的皮肤,他看着浴室镜里的自己,那么苍白,那么虚弱,那么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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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更新,不好意思,最近没啥灵感,更得这章也不知道是啥。。。算是铺垫?

预告一下,下章奇装异服play


【镇魂/澜巍】局中戏 章一

开新坑,有点虐,更文慢,澜巍逆cp预警,ooc预警,梗和思路来源于 @骨碌骨碌骨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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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挽袖剪花枝,洗手做羹汤,素指理情线,文火煨相思。

 

忙碌在厨房的人,袖子平整的挽起两圈贴着小臂,露出精致的腕骨和一段瓷白的皮肤,系着一个罗小黑围裙,边缘缀着一圈蕾丝花边边——出自一只不会讲猫语的万年老猫之手,正将沥干了油的排骨拌上熬好的酱汁,盛入白瓷盘中。

 

最后一道菜摆上餐桌,又依着两人的饭量盛上饭,端上汤,顺便把料理台的台面抹了干净,沈巍解开围裙准备叫人吃饭。同居有一段时间,赵云澜屋子里的家务沈巍已经做的习惯,想着能把特调处处长的生活打理整齐,终结他表面光鲜,背地狗窝的日子,还能让他按时吃饭,注意营养。即便家务繁琐,亦甘之如饴。

 

“云澜,可以吃饭了。”沈巍走到茶几边,发现赵云澜面朝靠背的窝在长沙发里,上前轻推两把,惹得某人耍赖似得在沙发上磨蹭,蓬松的发丝被近电吸在皮质沙发面上,发型是早没有了。

 

“我们家宝贝儿做的饭就是好吃,我一闻就知道了。”赵云澜捞过沈巍的手,双手托着吻了下手背,陶醉的深吸一口气,又开始奉行自己的每餐一夸政策。要是他的语气没有带着那么多的疲态和困倦,尽心尽力为他煮饭的沈巍必定会给他一个清浅羞涩的笑,可现在他眼中毫无笑意,只有满腔满腹的忧虑之色。

 

若以第三视角看,赵云澜一定会惊讶,他的脸上笼着一层灰,透着一股阴冷的死气,眼睑是布着紫红血丝的淡青,嘴唇是褪色的白,肤色蜡黄无光,整个呈现缠绵病榻的久病之相。

 

“你没事吧。”沈巍看着自己摆在心尖上想要守护爱惜的人,就那么软绵绵的躺在沙发上看着他,眼神里不变的深情,落在他身上,却不再让人于沐春风,而是苦涩匪浅。这是自己埋得因,可却要他咽下苦果,他受的这些苦全都拜自己所赐,若他知道,他…他还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吗?思及此,沈巍的脸色白了几分,眼中闪过瑟缩怯懦和挣扎不舍,尖利的指甲勾着心脏,划出一道道渗血的伤疤,让他痛彻心扉的缩了缩手。

 

“没事儿,最近案子比较特殊,昼伏夜出和大庆那只夜猫子似得。我保证,只要媳妇儿陪我两天,我立马龙精虎猛。”赵云澜看出了沈巍的担心,拽住回缩的手揉了揉掌心,忙不迭拿出他一副抗打耐摔,皮糙肉厚的欠揍样,说到最后还意有所指的扫了两眼在跟前晃悠的长腿,痞气的牵起嘴角露出个笑脸来。他向来拿得准沈巍,这不,一脸羞窘的立马红起了耳尖,再不复方才的担忧神色。

 

“好了,先吃饭。”敛了敛神,沈巍状似镇定的弯下腰把赵云澜扶起,迈向用餐区,只有耳后还带着一抹红出卖了他的心绪。

 

“老公上班累了,要老婆喂饭。”赵云澜接过沈巍递过来的筷子,转头又放回了桌上,人在生病或者脆弱的时候总是会格外的好相处和依赖旁人,当然也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比如这位,脸皮本来就是一等一的厚,如今人昏昏沉沉的,也就索性更加不要脸面起来,撒起娇来脸不红心不跳,两只手掌搭在桌边,下巴枕在手背上,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家沈老师,就差嘴里再哼哼两声,摆摆尾巴了。

 

沈巍脸上臊的慌,耳朵尖的红色转了两转,颜色更加鲜亮,他下意识想要拒绝,可一看这人虚弱无力的样子,又硬不下心,只好把两人的碗筷挪到一排,拿了个大勺子,舀起半勺饭,摆上点清爽小菜,送到赵云澜嘴边。可赵处长又哪有心情吃饭,逮着机会就开始逗弄人,指着这个菜,可夹起来喂他,又偏过头非要沈巍先吃,他就匆匆吃了两筷子菜,继续夹了递过去,这才张嘴尝了两口,眼看着来来回回几趟,也就吃了小半口饭,麻烦程度比之还没懂事的顽童不遑多让。

 

吃了三两勺饭,喝了小半碗汤,赵云澜就抵着勺子不愿意张嘴了,沈巍知道他身体不舒服,也就不勉强他,将人安置在床上,又妥帖的给他垫高了枕头,捻好了被角。

 

“云澜,我去给你端药,你等我一下。”沈巍看着赵云澜迷迷糊糊要睡过去,又强撑着精神看着自己,难得的露出乖巧听话的一面。心中那点地方软的一塌糊涂,酸甜的液体充盈着心脏,两房两室满满的鼓胀着,沉甸甸的让人心安。

 

“嗯”赵云澜乖觉的哼哼两声,也不知道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单纯的应着沈巍。沈教授无奈的摇摇头,微颔首浅笑,露出眼波缱绻,嘴角轻扬,红粉淡扫面的好景色。

 

灶台上开着小火,上面放着一个小药罐,白气从半掩的盖子里咕咚咕咚冒出来,浓郁的药材清香扩散开来。沈巍快步走进厨房布下一个能量罩,又警觉的看了看身后,确定赵云澜还好好的呆在床上,这才解起了领口的扣子。

 

手指翻飞,扣子一路开到小腹,领口大敞,露出左边的大半胸膛,沈巍拿起一早准备好的小刀和纱布,刀尖抵在胸口,纱布盖在下肋,手上缓缓用力,闪着寒芒的利刃破开皮肤,一寸寸的徐徐埋入身体。

 

行刑者和受罚者在沈巍体内分裂,分配着他的身体。执刀的手稳若磐石,速度不紧不慢,坚定不见停顿,沉醉于心尖那一抹疼,庆幸于用自己的痛换另一个人的茁;刀刃下的躯体紧紧的绷着,额角青筋高高隆起,牙关紧咬,整个人冷汗淋淋,肉体与刀面发出的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如芒在背。

 

待金属的银光完全没入胸膛,虚弱的忍痛声才倾泻出喑哑的一声,刀口渗出细细的血线笔直向下隐入雪白的纱布,侵出浅浅的粉。未做停留,手掌又握住刀柄抽出小半截刀身,背脊微弓前倾,嫣红的血液顺着刀沿滑入下方白色的骨瓷小碗,梅花落枝,白雪沁红,腥甜的血味透着冽冽寒冬冰雪的冷香,浅浅一嗅,似要冻住嗅觉,也似要冻住心窝。

 

脸上血色尽退,变得苍白起来,额上的冷汗顺着眉骨留下来栖在眼角,像是一滴将落未落的泪,配着红肿的眼眶,宛若糅杂着无尽的委屈要向人倾诉,承受着超乎想象的痛楚渴望安抚,直到此刻,旁人或许才能明白过来,他也是不愿意疼的。可即便不愿也无可奈何,他必须救他,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心甘情愿,甘之如芥。

 

沈巍就那么维持着姿势,待血珠滴滴答答在碗底积了薄薄的一层,才审慎的拔出刀子,用纱布捂住伤口,等着伤口愈合擦去胸口的血迹,简单的规整了仪容,他就又成了那个普通的大学教授,而不是将刀子扎进自己胸口的斩魂使。

 

药已熬好,只差放进最后一味主药,沈巍端起骨瓷小碗,斟酌着用量。他想起饭前赵云澜颓然衰弱的样子,心中惴惴不安。两人一起回家的时候分明还只是有点憔悴,短短半个小时的功夫,赵云澜仿佛被抽干了精气活力的傀儡,病容满面,四肢无力。犹豫再三,沈巍取下灶上的小药罐,把药汁尽数倒入骨瓷小碗中。

 

褐色的汤药甫一接触碗底红色,立马被混合成更深的椰褐,馥郁的药香也消散一空,独独留下难言的古怪腥气。

 

“来,先别睡,起来把药喝了。”把药碗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沈巍把手搭在赵云澜的发顶,葱根细指插入蓬乱的发丝,一下下梳理着,五指指面抚摩头部穴位,疏通经络。熟练地手法,恰到好处的力道,天使最柔软的翎羽绒毛拭过心底,一下子把赵云澜从黑甜乡中拉了回来。

 

懒懒的睁开眼,沈巍温和养眼的面庞映入眼底,还来不及把笑脸挂上,熟悉的味道就让赵云澜垂下了嘴角,表情异常精彩。欲知详情,可以参照林静在得知今天不用加班和年终奖没指望这两件事同时发生时脸上的悲喜交加。赵云澜了解沈巍,他事事都能迁就自己顺着自己,但这件事不行。他能忘记自个儿吃饭,但绝不会忘记给他熬药,凭着宝贝那么上心,哪怕永远要挑战味蕾极限,他也义不容辞,只不过喝归喝,嘴上跑马抱怨两句是难免的。

 

“还喝?这个药简直……”堪比生化武器,不,这就是生化武器。没等他说完,嘴里是被习惯成自然的沈巍硬灌进来的腥气液体,一股恶心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赵云澜把来不及嘟囔出口的话,在心底默默地提溜了一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药喝了个干净,自己的媳妇儿,哪怕是个蒙古大夫,也得宠着不是。

 

“快把水给我。”几个月的药喝下来了,赵云澜依旧没有办法适应这个味道,但转念一想,以他正常人的味觉器官,恐怕再过个百八十年也是没有办法喝惯的。就着沈巍的手喝了一杯水,漱了几次口,待嘴里的味道终于没有那么强的存在感,睡眠的意识就又开始冒起了头。

 

“困,陪我睡一会吧。”赵云澜的眼皮跳动了两下缓缓阖上,右手胡乱的捞了两把,捉住一片温热就朝着自己的方向拉,什么顾及也没有,坦然迎接另一个人。索性沈巍反应快,左手撑着赵云澜耳侧的床垫,两膝磕在床沿,堪堪停在真“鬼见愁”的上方半寸。

 

两人鼻子对着鼻子,温热的鼻息打在沈巍的鼻尖,痒的他下意识抽了抽鼻翼,吸入的空气带着体温,猛觉耳根一烫,骤然拉开两人的距离,又想到他们刚才呼吸交缠,气息交融,耳根的艳红就爬上了颈侧。沈巍俯视着下方的赵云澜,见他呼吸渐渐平稳舒缓,脸上的灰气被驱散,脸颊褪去不健康的颜色重新红润正常起来,这才放下了提着的心。

 

“好。”沈巍低低应了一声,和衣躺到赵云澜一侧,头枕被面,左颊抵着后颈,以矮了身侧人一个头的位置,把赵云澜连人带被子拢进怀里,他闻着怀抱中熟悉的古龙水味,轻嗅着棒棒糖的甜香,便觉趁心像意,恬然自足,再不缺什么,再不求什么。

 

可优游卒岁能到几时呢?沈巍不由得问自己。


———TBC———


【镇魂/澜巍】迷春 下 pwp

希望大家还记得上章和中章的内容,这几天一会磕糖,一会吃玻璃渣的,心情大起大落,没心情写东西,所以隔了那么久才更新,原谅我哦o(*////▽////*)q
ooc+小学生文笔+钙片油腻画风,走起~~~
有点爆字数,本来下章打算写个四千字差不多了,现在快700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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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典型的我拿你当“兄弟”,你确做梦都想上我。
Emmm。。。设定是赵云澜做关于沈巍的梦确实是沈老师自己的锅,但是梦的内容他却没办法掌控,沈老师是正经人,怎么会给赵大尾巴狼编这种把自己那啥啥哭的梦呢o(*////▽////*)q所以是赵处长自己下意识的把梦的方向转向了少儿不宜。。。
。。。然后不要问我写的是啥。。。我想我写的玩样就是一个比较长的笑话。。。悲伤的哭出了声
好想写虫族au啊。。。特别调查处处长SS级雄虫X龙城大学教授伪A级雌虫(顶级雌虫斩魂使)。。。我在想什么。。。满脸痴呆.jpg

【剧版镇魂/澜巍】迷春 中(PWP)

办公室play走起

写肉苦手,挤了两天也没写完,回头一看,我的肉还是那么啰嗦,浓浓的钙片味儿 ε=(´ο`*)))唉 

Emmmm,沈老师的脸应该会变得蛮黏的。。。

另外吐槽一下沈老师办公室的窗户真多啊,辛苦赵处了。。。


我什么都不是,别看我


————tbc————

中章结束,下章继续

群里人多了,澜巍的粮也慢慢多了起来,有组织的感觉真好(灬ꈍ ꈍ灬)

本来准备今天6点之前把下给码完。。。但是。。。原谅我磕了一上午的糖,无心摸鱼,并打算下午继续磕下去,实在写不下去,急需卡肉。。。


【剧版镇魂/澜巍】迷春 上

终于忍不住自割腿肉,想写中长篇,但是全集还没出来好怕啪啪打脸,想写和谐文,没有脑洞(ps:欢迎来脑洞哦,看到喜欢的我就写了),所以就随便写一个喜欢的片段,剧情基本按剧版走,肉会有的,攻受澜巍看仔细哟~~(ps:因为剧版讲的是比爱情和亲情更伟大的“兄弟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土拨鼠咆哮.gif ,所以不管不管。。我逆了,怎么掰也掰不回来了。。。emmmmmmm 其实我看了小说之后也扎心的发现自己逆了cp,心疼自己)小学生文笔,ooc慎入,写文只是想发泄一下体内的洪荒之力,不喜请直接退出,谢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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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

 

夜幕像一张巨大的网,融融夜色,从四面八方将整个天空拉拢,午夜将至,街上的行人车辆却还没到消停的时候。

将微醺着发表自己品酒论的导师送上车,沈巍转头便看见了缩在马路牙子边上的赵云澜,印象中比自己略高一线的男人缩成那么小小的一团,弯曲的背脊显得尤为瘦削单薄,看起来既脆弱又无助,牵着沈巍的心紧跳了两下。

“赵处长,你怎么坐这儿了。”沈巍皱眉上前询问,这才发现平时吊儿郎当又油滑的像个人精儿似的赵云澜,一手揉着胃部,额角微汗,脸色青白,顿时只觉得有什么揪着喉咙,直抓住心神,脸上不由露出点关心则乱的焦急。

“你哪儿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吧。”沈巍蹲下身打量着赵云澜的身体状况轻声提议,语气轻柔又坚定。

“老胃病了。”赵云澜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脸看着依旧君子端方的沈巍,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点藏无可藏的虚弱。

“你送我回家吧,家里有药。”听到赵云澜那么轻描淡写的柔化病情,糟践身体,沈巍神情严肃起来,眉头深皱想要拒绝,然后把他送去医院。话到嘴边即将脱口,方觉自己并没有如此作为的身份立场,只得把话生生卡住,心中轻轻叹气妥协。

“好,来”低低应了一声,沈巍托住赵云澜的身体把他带进怀里站好,招了一辆的士,把病号扶了进去。

的士后座位置还算宽敞,坐两个标准体型的男子绰绰有余。介于现在赵云澜的身体不适,牵连着他的嘴皮子也利索不起来,沈巍也不是没话找话的人,车内异常安静,静而闲适,无端让人品出点岁月静好的滋味来。就着这氛围,本就头脑昏沉的镇魂令主,身体一松便睡了过去。

窗外灯影重重,路上柏油坑洼。司机师傅经验老道车还算开的平稳,但也架不住有几道坎儿需要颠簸。赵云澜的脑袋晃悠几下,垂向左侧,正好枕在“同行客”的右肩上。

感受到右肩传来的分量,脸颊微侧,毛绒绒的发丝一直从脸颊挠到脖子根,沈巍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身体僵直一瞬,忙用手把赵云澜的脑袋拨正,不曾想同时也拨走了某人的瞌睡虫。赵云澜醒来时还是迷迷糊糊的,但心里知道沈巍并不是想吵醒自己,所以他索性也不睁眼,一动不动的装睡,随波逐流的任由脑袋再次从椅背上被晃悠下来,一点一点的悬着,不上不下的让看着的人难受。果不其然,一只温度略低的手轻柔的托住他的脑袋,让他枕在貌似叫肩膀的地方。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可算是让他的大脑完全清醒开始运转……

想他赵云澜,自诩没什么能难倒自己的镇魂令主,被一个自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小胃痛击倒也就算了,还好死不死被龙城大学的沈教授看见,着实让脸皮厚实的令主大人有点尴尬。沈巍此人,一身诗书气自华的书卷气,待人礼数周全,遇事冷静,他们因案结识,也生过怀疑。身为特调处处长最基本的职业素养是公私分明,客观求实,不代入主观情感看待案件,沈巍作为几个案件的重要关系人,把他定位为嫌疑人理所应当,按理说是这样。但看着他的眼睛,他却无条件的只想相信,不愿去怀疑他,委屈他。

可两人这么兜兜转转,你调查我,我套路你的相处方式,实在让善于人情的赵云澜也难以给他们的关系下一个定论,是邻居?是熟人?是朋友?是知己?这些关系的定义都太过于肤浅,到达不了他心里的那个高度,像是有柔韧紧密的网拢住了他们交缠的命格,让他有种他们本该亲密无间,却偏偏命运作弄着,非得打回原形从头再来,白白浪费了一腔情感。总而言之,与沈巍相处真是他难得不擅长又感觉无师自通的事了。

的士一路安稳的到达了目的地,沈巍扶着病号回家,屋内的场景委实让人震撼,随处可见的脏衣服,脏餐具,大半东西都不在它该呆的地方或者被使用过没有洗干净。沈巍大量着四周,又默默地看了房主一眼,叹了口气,他发现只要遇见赵云澜,他叹气的频率就格外的高。

“你的药放哪儿了。”沈巍看着与床“惺惺相惜”自觉躺好的赵云澜,依旧是蜷着得睡姿,蓬松的发丝耷拉在眼角,让他禁不住就想撸一把那些七歪八翘的发丝,因克制而握紧的拳头用力的有些发白。

“记不大清了,你看看冰箱吧。”人前光鲜,人后随便的特调处处长用如同搅着浆糊的脑袋思考了一下,不确定的回了一句。

沈巍不疑有他,打开冰箱,就着一股刺鼻子的腐败味儿,看着冰箱里散发异味的烂菜叶,过期一个月的牛奶,软到变形的水果和拆开着没封的一袋猫粮,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眸色中浓重的黑色像化不开的黑雾,压抑的情绪像浓雾中的闪电劈啪作响。

“你每天都吃什么呀。”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不用听也知道又是一串能让自己火气直线上升的混账话,心道,这个人就不能好好顾忌一下身体,也让关心他的人宽下心?

“前天吃了火锅,昨天和朋友喝了两顿大酒,今天还没吃,但喝了一下午的茶。”赵云澜有气无力的回答着问题,没看见沈巍的脸色随着他报出的“饥一顿饱一顿”的饮食清单越发难看起来。

“难怪你会疼成这样,就该让你疼死算了。”等到听完今天只喝了一下午的茶时,沈巍没能止住火气,压低声音嗔怪了一句,赵云澜一时无法反驳疼的直哼哼。随后,沈巍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过亲昵,立刻转头捂着鼻子继续在冰箱里找胃药。

“我去给你烧点热水。”胃药塞在一堆烂菜叶子下面,沈巍皱着眉头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赶紧阖上冰箱,把白色的小药瓶塞进赵云澜手里,准备烧点热水,好让人吃药。

“不用麻烦了,直接就着口水就吃了。”糙惯了的赵云澜还真没受过那么精心的照顾,在他看来,不就是吃颗药的事儿,一吞一咽的功夫,烧什么水啊,这么想着拧开盖子就要吃药。

沈巍阴沉的瞥了赵云澜一眼,一声不吭的抢过赵云澜手中的药进了厨房,把药重重拍在料理台上,开始找水壶烧水。留下被抢了药的病号,惺惺的放下手,看着在厨房一会烧水,一会洗盘子杯子的“热心邻居”,心里暖融融的在脸上露出一抹笑,连带着绞痛不已的胃也像打了一剂止疼针,觉不着疼了。

神经一松,睡意立现。等到“热心邻居”端着温水和胃药过来,只看到睡得人事不省的赵云澜,眉头微蹙。想是胃还疼着,便想着把人叫起来吃了药再睡下会舒服些,可是连叫几声也不见醒,只是迷糊的翻了个身继续睡。沈巍无法,将手凑近赵云澜,黑气从手心冒出来涌入他的身体,微蹙的眉心渐渐舒展,睡得更加深沉。

知道赵云澜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沈巍就少了一些顾忌。他半跪在床上,扯开鞋带,妥帖的替人脱下鞋子整齐的码放在床脚,又轻巧的扯着袖子去了床上人的外套,拉过乱七八糟坨在床上的被子仔细的把人包起来。做完这些站起来一看,发现赵云澜面颊之下被包的严丝合缝,只露出一个脑袋,活像一条道行低微不会化形的蚕宝宝,模样煞是惹人发笑,怕是但凡了解一些特调处“鬼见愁”的人都会笑的前仰后合,不能自已,沈教授自然也不例外。

只见沈巍眼眸微垂嘴角露出一抹掩不住的浅笑,眼角薄红似染着桃花胭脂,愈发衬着眼梢修长,样貌精致。他细细的打量着难得安静,不会狡黠的看着自己满肚子打探虚实的赵云澜,怎么看都嫌不够,脸上的笑影渐深,却也明白他恐怕没几次机会能好好的呆在他身边,只能在心中喟叹。

或许从第一次的“巧合”相见开始,我一直以来的隐忍坚持就已经不攻自破了吧。万年来暗中护你周全,不曾侵染你的轮回轨迹,唯恐自身污浊沾污你周身皓月之光。可如今海星地星终有大乱,天色将变,我虽奋力解决此事欲独自承担,守护万年前的那个约定,奈何力有不逮,独木难支。

这一世,恐怕是我能护你的最后一世了吧,虽能相识,不免遗憾……

———tbc—————

不知道剧版的昆仑到底是穿越还是确有其人,写完才想到,我已经坐等后面啪啪打脸了。O(╥﹏╥)o

上章结束,下章有肉

希望澜巍炎女孩们快快投身组织,产粮壮大澜巍啊,粮少,想哭


剪刀手忍不住挥了剪刀(>﹏<。)~肉汤盖住刀子拌点沙子。。。大吏吏不管在冬青的前世还是后世都是一如既往的付出,但是命运坎坷,最后都不得善了BGM:山岡晃 - Never Forgive Me, Never Forget Me;Marilyn Manson - 'Resident Evil Main Title Theme